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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翻云道“她把國法大義煉進了劍里,她的劍就是法律,就是正義!”
“她掛職刑名捕頭,身份凜然,以法律、正義抓捕鷹飛,審判他,制裁他,氣勢、心理上已經占了上風。”
“王朝法度,律令森嚴,天然壓制作奸犯科之輩,犯人見到公差,首先心理氣勢就弱了一半,你若越是狡詐詭辯,越容易被她克制,你鉆了法律的漏洞,人家馬上就能補上,相當于你為她完善了法律,鷹飛作惡多端,武功詭詐,不走正道,哪里會是她的對手?”
“朝廷越強盛,法制越健全,她的武功就會越厲害!”
戚、韓、風三人面面相覷,武功還能這么練?還好,咱們雖然有點小缺點,但應該不是壞人吧,最少不用在精神氣勢交鋒中落了下乘。
浪翻云看著他們,少見的開玩笑嚇唬道“長征、行烈,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會被壓制?若她說怒蛟幫、邪異門非法聚眾,販賣私鹽,開設青樓賭場,雖然有著各種原因,但總歸是觸犯了刑律,你們怎么辦?”
能怎么辦?硬頂著剛啰!
韓柏恍然明白自己見到趙惜君的時候,為什么不舒服,原來是自己曾經被公差審怕了!他不解道“那這么說,她以后不就是無敵了?那龐斑不也要被她壓制?”
“我知道你想問我遇見她怎么辦?”浪翻云笑道,“我早已超脫這個俗世,人間的律法怎么能約束我?”
“至于龐斑,他本身就是異族蒙元國師,怎會在乎大明的律法?親手把大明的律法粉碎,才是他的目的,鷹飛和他相差太遠了!”
“如果朱允熥以后能把大明建設得威加四海,趙惜君又能借到大明國勢,倒也能讓龐斑忌憚三分。不過武功一途,終歸還是要動手打過才能見到分曉。”
幾人恍然,韓柏這兩天業余生活太多,沒去鬼王府,范良極這個老不羞,不是去找云清談情說愛,就是神神秘秘的不見蹤影,抓不到他問話,現在有浪翻云這尊大神在,自然要把心里的疑惑問清楚。
他把朱允熥凝水成珠,與范良極過招的事請說了。
浪翻云微笑,用手指輕彈酒杯,一滴珍珠似的酒液跳到指尖,他運勁一彈,酒珠瞬間呼嘯而出,啪的一聲,把木門射穿一個空洞!
浪翻云把真氣運用得出神入化,看得三人心馳神往。
韓柏覺得浪翻云雖然做得比朱允熥更寫意,但還是疑惑道“他好像沒用真氣?”
浪翻云微怔,他不再動用真氣,同樣純用肉體的力量來控制酒水,再次彈了出去,這次同樣把木門射穿,但孔洞邊緣略濕,且有木刺彈出,遠不及剛才真氣的光滑。
范良極用盜命桿打碎了水滴,韓柏不知道朱允熥的水滴力量到底有多大,不好比較。
浪翻云嘆道“果然,現在的我還沒有達到極限,想必龐斑也知道,所以要等我到八月十五。”
破碎虛空者,如燕飛、孫恩、令東來,包括傳鷹都是真氣、精神修行到極致,得以破碎,他們有的留下遺蛻,有的肉身破碎,是否就是肉身還不夠強呢?
他坦言現在還不是龐斑的對手,但這絲毫沒有降低在三人心中的地位,反而更加敬重,能在小輩面前承認自己的不足,只是這份胸懷就足夠讓人佩服!
何況,他言語中的自信,清晰表達出了他在八月十五前,必將追上龐斑,與他公平一戰!
“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浪翻云微笑,繼續說道“兩百年前,太原人白玉峰,也就是后來的秋月禪師,也是鍛煉肉身,朱允熥應該和他是類似方法,不過允熥應該是走到了更前面!”
浪翻云確實是武道宗師,從一個小細節就能大致推斷出朱允熥的功法路數,與他同級的龐斑當然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