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種人心里在想什么,說他沒本事吧,他有點,說他有本事吧,又只是半壺水。
那道士見朱允熥人多勢眾,每個人都是歷經廝殺,心志堅定的悍卒,若是人少,他倒也不懼,可這幾十人圍上,硬拼,肯定討不得好。
便喊冤道“貧道何罪之有,你等便要拿我?”
陸仁道“你倒也是嘴硬,我問你,今日你所做是有何原因?”
道士回道“只不過不愿見世人愚昧,特來點化,又有那為富不仁,吝嗇不拔,自然要給他一個教訓,遵守公序良俗。”
陸仁道“可惜今日,你這些想做的,卻胎死腹中,一個也沒有做成,如何證明?但你強拿強要,卻是被大家親眼所見,證據鑿鑿,為何拿你不得?”
“我等出行,方圓五百里內,但有風吹草動,盡有回稟。現天下妖魔橫行,你若真有善心,為何聽不到一個有關于你斬妖除魔,懲奸罰惡的消息?”
“不過是仗著會些許小術,欺負一下弱小之人,那些真正為富不仁的商家大戶,可有去過?”
不再與他廢話,一眾護衛擁上,便要將他鎖住,直接帶回錦衣衛衙門。
哪里有人,無緣無故的在街面上搞事,真是閑著沒事做嗎?背后必有所圖,進了錦衣衛衙門,什么事情問不出來?
道士也不是善茬,見事不能善了,知道只要進了錦衣衛的地盤,就別想著還能全頭全尾的出來!
他從腰間抓出一疊符箓,也不念咒語,只手一抖,便無火自燃,向著護衛們飛去。
當先沖得快速的幾人,當即感到身體發沉,雙腳如陷泥潭之中,行動頓時變得遲滯緩慢起來。
那道士再拿出一張符紙,往自己身上一拍,一道金光閃起,身形立時高大許多,肌膚隱現金屬光澤,想來是護體金剛符之類的,加大防御和攻擊力度。
陸仁見狀,毫不驚慌,叫道“結陣!”
后面一組兵士跑出,一手持小盾,一手持鋼刀,沖上前來,鋼刀向鐵盾上一斬,爆出一溜火星,大喊“殺!”
軍陣殺氣立刻沖散了施加在當先幾名護衛身上的壓力,幾人恢復行動能力,一并回到陣中,向道士緩步逼近。
陸仁見四周還有不怕死的韋觀百姓,大喝道“錦衣衛捉拿兇徒,閑人退避!”
道士哈哈笑道“區區一個小小軍陣,也想拿我?不知世間之大,豈能由你錦衣衛一手遮天!”
若不是現在白天,太陽真火高照,好多神魂道術受到限制,施展不開,想要脫身將更為容易。
但他不僅有神魂法術,以道術加持自身武功也是拿手本事,不退反進,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抖動間忽然變得堅硬筆直,如大刀般劈向護衛。
那被攻擊的護衛拿盾牌一擋,盾牌被劈得火星四濺,幾乎被一劍劈為兩半,人也向后連退幾步,好利的劍,好大的力氣!
但此時,其余護衛已經將他團團圍住,想要用盾牌轄制住他的活動空間,面對四面八方斬過來的刀,道士間不容發的連連擋隔,竟沒有一刀砍在身上,而護衛們卻是被震得戶口發麻,差點就握不住刀把。
瑪德,是個狠角色,有參與圍攻蜥蜴精的士兵暗道,這人比那蜥蜴精更難對付。當時臨時組隊就把那蜥蜴精殺得落荒而逃,這次從容結陣,卻差點被人破了陣型。
士卒是當真悍勇,面對這樣的高手,毫不膽怯,咬牙再次硬頂了上去,盾牌往中間一合,便把那道士緊緊擠在中央,手中鋼刀從底下毫不留情的捅出,誓要將這妖道捅成漏壺。
哪知鋼刀刺在道士身上,卻猶如刺在銅墻鐵壁上一樣,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竟不能傷他分毫!
道士大笑“雕蟲小技耳!”
腳底發力,雙臂一振,眾人合力的盾陣竟然壓不住他,被他一下掀了開來,護衛紛紛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