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想到,朱允熥看似隨便搞出來的一個字,居然能凝聚這么大的力量,心底好好的震撼了一把。
有畫皮這種好東西做載體,很能展現(xiàn)“拆”字訣的威力,只可惜一張符咒用不了幾次,不能自動回收,畫皮數(shù)量也不多,不能大規(guī)模量產(chǎn),稍微有點(diǎn)遺憾。
夏冰見到威力這么大,在包裹里好好搜尋了一番,找了些大塊點(diǎn)的碎片給到朱允熥,道“殿下,多寫點(diǎn),到時一堆符咒扔過去,直接解決掉樹妖完事!”
還怕火力不足,想著用符咒飽和攻擊,達(dá)到洗地的效果嗎?
朱允熥倒很想試一下挖、刨、掘,甚至誅、殺、斬這些字,但心里總是少了那么一股氣勢和韻味,知道寫出來威力也只是差強(qiáng)人意,為免丟了自己英明神武,高深莫測的形象,因此作罷。
寫完這些畫皮,為護(hù)衛(wèi)們增添了一些底氣,朱允熥把筆一扔,豪氣干云的道
“準(zhǔn)備一下,明日直接尋到樹妖老巢,砍了做柴燒!”
夏侯來到荊安等人在外邊的駐地,取了馬匹,帶著三個護(hù)衛(wèi),星夜兼程,直接向京城飛奔而去。
寧采臣和夏侯做為被朱允熥強(qiáng)拉來的壯丁,天然關(guān)系較好,問旁邊的阿青道“總旗大人這么著急,是去哪里?”
阿青心底也疑惑,道“我與你呆在一起,你不知道,我哪里知道?”
這個新來的小雜役,一點(diǎn)沒把她這個正七品的總旗放在眼里。
“不要在這里啰嗦了,快去把錢糧消耗,護(hù)衛(wèi)俸祿這些賬目算清楚,晚點(diǎn)我要看!”
“好好做事,到時我去向上面申請,也封你個小旗做一下!”
朱允熥原以為阿青畢竟是官宦人家出身,識文斷字,又捱過苦日子,身為女子應(yīng)該會精打細(xì)算,便把日常的開銷事務(wù)交給她打理,結(jié)果卻是大失所望。
幸虧抓了寧采臣的壯丁,才慢慢好了起來。
小旗這個職位顯然不能激起寧采臣的斗志,他道了聲“這些賬目不知道以前是誰做的,這么亂七八糟,哪有這么快搞好的,要過兩天!”
這個女人雖然兇,有時自己還會吃點(diǎn)皮肉之苦,但在他寧采臣心底里并不怕她,所有的冰冷孤傲都是裝出來的。
沒有他寧采臣,她阿青女俠,總旗大人,每晚就只能坐在油燈下,看著一堆賬目抓頭發(fā)!
寧采臣也是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能吃得開!
他轉(zhuǎn)身離開,道“這些賬目太亂了,搞得我頭昏腦脹的,月色正好,我先到外面透透氣,清醒一下!”
阿青拿他沒辦法,賬目自己做不來,必須得指望寧采臣,有本事的人耍點(diǎn)小性子,小脾氣可以忍受。
寧采臣不像顧生那樣,看到自己的靚麗容顏就魂不守舍,美色好像對他也沒什么誘惑,武力壓迫又怕他去告惡狀,暴露她不會做賬的丑事,忍了!
“不要跑遠(yuǎn)了,這地方荒郊野嶺的,說不定就有女鬼把你抓住,吸了陽氣,別怪我沒提醒你!”
阿青喜歡與他說話,嚇唬他“那些女鬼最喜歡挑你這樣,眉清目秀的俊俏小白臉下手!”
眉清目秀,俊俏這些詞,寧采臣可以接受,但小白臉三字,卻不在范圍之內(nèi),他回道
“我心懷坦蕩,飽讀圣賢之書,自有浩然正氣護(hù)體,何懼妖邪!”
寧采臣信步而行,來到一處河邊的沙灘上,回頭能看到營地的篝火。他也不想走遠(yuǎn),這荒山野嶺的,不說女鬼,來兩只猛獸,也不是他能吃得消的。
他確實(shí)想要清醒一下,太子一行,百來號人,人吃馬嚼的,這里賞賜一點(diǎn),那里施舍一些,再有抄家所得,好大一筆爛賬。
只記得入了多少大頭,支出的呢?
像他的前任,阿青等人,支出的時候,想著等下再入賬,現(xiàn)在記得住,結(jié)果就是一等再等,一拖再拖,到做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