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砸,那鬼將頓時失去了與鬼修的聯系,如煙消云散一般,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眾修士見此都是精神一振,驚喜之下大呼小叫起來。
通常來說,鬼修所承載的‘肉體’并非和人族修士一樣的肉身,而是占據的一具肉體。
鬼修的本體在金丹期之前,都是一縷陰魂,十分脆弱。固此,必須要占據一具合適的軀殼才可以保護自身,除非到達金丹境界結出鬼丹。
否則的話,一但陰魂被修士攻擊,極其容易神魂俱滅,從此消散于天地之間。
在這其中,鬼修若還只是一縷陰魂,沒有占據‘肉體’進行保護的話,若有精通雷法的修士,趁機對其用雷法攻擊,這鬼修必死無疑。
那落下來的巨石,足足有百萬斤重,那鬼修也才不過四十萬斤力道的實力,如何抗得住這樣的重壓。
在落石及地之后,這鬼肉的‘肉體’已經被轟得肢了破碎,不能再用。
但是他的陰魂卻不受影響,正當這廖楓惱怒間,將這巨石破開一個口,飛了出來的時候。
只見一個翩翩少年站在他的眼前,而這地下卻是空曠一片,也沒了其他煉氣修士的蹤影。
“好你個小娃,竟敢暗算老夫!你還敢單槍匹馬找下來受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這廖楓本來被破了他苦苦煉化了百年的肉身,正自個憤怒,見到秦明竟敢孤身犯險,如何不喜。
他下意識以為,秦明不過一個煉氣三層的修士,再強又能翻得了幾個天。
也不多想,直接朝著秦明撲去,心里正美滋滋的想著“占據了這個年輕小娃的肉身,又可以重整旗鼓,待會老夫要好好折磨折磨這小子!”
但是站在原地的秦明卻是咧嘴一笑,一拍儲物袋,一桿太極陣旗落在手中,上面正映著那無象陣。
先前秦明一番和這鬼修的爭斗,都是在算計這鬼修的法力。
為的就是不斷的消耗鬼修,直到后面再發出決定性的一擊,將這鬼修徹底抹殺。
事實上,這鬼修廖楓之前也早就算計過各大門派的修士,就是因為沒有雷靈根的修士存在,他才敢肆無忌憚。
因為身為鬼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鬼修的弱點,哪怕只是基礎雷法,也可以輕易將他這尚未結成鬼丹的陰魂抹殺。
只有結成鬼丹,經受過小天劫洗禮的鬼修,才能夠硬扛各種低階雷法,而不至于自己神魂俱滅。
但之前洞府內一戰,這鬼修廖楓一直在操作機掣,注意力并沒有關心到場中的斗法,所以也恰好不好漏過了秦明施展雷法的那一幕。
看到秦明拿出一桿陣旗,這鬼修兀自狐疑其來。
“這小娃如此托大,獨自一人前來找死,莫非他真有什么依仗?”想到此處,這鬼修居然不再前進,飄在原地躊躇起來。
這鬼修能夠活到現在,不是沒有理由,就是因為他曾經謹小慎微,慎之又慎,一步步在這修仙界茍活。
只要他心中產生懷疑,就不會再輕易行動。
秦明看到這鬼修躊躇,當下明白過來,這鬼修見他孤身一人落到這地底空間,卻不帶幫手,又很有自信的和他交手,卻是一點也不怕這鬼修,心中產生懷疑也是難免。
但秦明也不傻,譏諷道“原來這就是曾經赫有名的玄機門金丹長老,真是令人可笑,與晚輩斗法也能如此猶疑,真是有辱玄機門的臉面!晚輩我這算是找了見識,金丹長老也有害怕小輩的時候。”
這廖楓明知秦明這是激將法,但他還是由不住心頭一股怒火“這小子壞我肉身,如今又孤身一人下來與我斗法,就算他有什么依仗,又能奈老夫如何?老夫堂堂玄機門長老出身,又豈壞懼了一個煉氣三層的小娃?哼!”
廖楓心中計定,頓時神色變得狠厲可怖,也不回話,只聽他一聲怒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