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日,眾修士已經(jīng)整備完畢,準備在小吳國西疆一座名叫玄鄴的郡城內(nèi)集結(jié)。
王氏一族精銳盡出,包括族長在內(nèi),三位煉氣后期修士,以及八名煉氣后期修士。
房家堡則要弱了一些,只有房朱友一位煉氣后期修士,以及七名煉氣中期,以及十余名煉氣初期修士。
王氏家主王池,率領(lǐng)一眾修士為房家堡一眾修士接風洗塵。
雖然王氏一向瞧不起散修出生的房家堡修士,但些番大事面前,還是屬守本分,沒有在接風宴上給房家堡眾修士難堪。
除此以外,還有不少從小吳國內(nèi)其他地方趕來助拳的散修,足足五六余名煉氣中期修士,他們是受到邀請或主動前來的。
王氏一族祖上出過金丹修士,雖是家道中落,但一身底蘊和傳承,在這小吳國內(nèi)絕對是排第一的。
呂洪作為劍宗派來掠陣的筑基修士,高坐正首,而左側(cè)是王池,右側(cè)是房朱友,依兩位的站位,分別落坐兩排不同勢力的修士。
王池高舉酒杯,說道“諸位同道,鬼佛教在我小吳國內(nèi),仗著修為高深一直興風作浪,自稱大光明佛教,收其眾多教徒,但所行之事實不入流,奸邪擄掠之事無惡不作,受害者已達數(shù)萬之巨,天怒人怨。正所謂蒼天之下邪不勝正,此番匯集眾位道友,便要替天行道,將這鬼佛教徹底從這世間抹滅,恢復(fù)我小吳國往日氣象!”
“王家主所言甚是,我愿隨同!”
“貧道也無異議,愿同往!”
這些日,已經(jīng)有不少修士在這小吳國遭這鬼佛教毒手,弄得是怨聲載道,許多修士早就看這鬼佛教不過眼了。
今日得了這番機會,怎能放過鬼佛教?
壓抑在心底的怒氣在此刻爆發(fā),眾修士均是一心,誓要將這鬼佛教消滅。
王池見士氣高漲,也就不再贅述,與一眾修士開始商議滅僧大計。
秦明閉目眼神,也不發(fā)表自己的高見,任由他們商議即可。
在場修士眾多,有力的出力,有策的出策,自然還輪不到他來指手劃腳。
“那鬼佛教仗著詭異陣法,將大本營鬼佛廟死死保護,我們根本打不進去,前次攻打鬼佛廟,便折損了王、房兩家不少人手,諸位可有對敵之策?”王池憂心忡忡的提出了這個問題。
“王兄所言甚是,此次攻打,我房家堡雖然也準備了一兩個手段,但還是想聽聽諸位的高見。”房朱友也附和道。
眾修士頓時臺下一陣議論之聲,誰都知道前次攻打鬼佛教,所有修士都在那大陣下被打得落敗而走,羞得無地自容。
此番重整旗鼓,就是為了再議良策,看看能否將鬼佛教的大陣破開。
呂洪并不負責破陣,只負責掠陣,關(guān)鍵時刻出手,擒拿敵方首領(lǐng),所以王家也不敢直接請呂洪出手破陣,所以必須要另想他法。
呂洪作為王牌,要隨時保留最佳狀態(tài),那鬼佛教的教主據(jù)說已經(jīng)在閉生死關(guān)突破筑基,所以要時刻小心為上。
“王族長,在下西山瘸兒怪,鉆研陣法二十余載,精通四象五行之術(shù),善破乾坤順逆之陣,愿獻破陣之策!”
這時,眾修士中,一位前來助拳的外來修士站了出來,此人煉氣五層修為,長得高頭大馬,一臉苦陋之容的男子站了出來。
一身奇裝異服,身上戴有頗多掛飾,走起路來叮叮鐺鐺,頗有一股能人異士的味道。
“哦,不知瘸兒怪道友,有何良策?”房朱友大喜,連忙問道。
今天召集小吳國眾多修士,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招攬到能人異士,像這種精通陣法的修士可是不多。
瘸兒怪哈哈一笑,說道“據(jù)方才會議上所講,我心中已經(jīng)對那鬼佛教大陣有了七八分把握,一般人等沒有個數(shù)十年的功夫,別說精通陣法,就是略懂皮毛都是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