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托加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大t恤搭配熱褲,長長的衣擺遮住褲子和部分大腿,看起來就像是只穿了衣服,沒有穿褲子一樣。
她此時站在房間里,視線在蘇夏和海倫娜的身上轉來轉去,滿滿都是懷疑。
她有理由懷疑的。
無事可做跑去酒吧找人聊天,突然聽說蘇聯拿著提督的褲子到處找提督,圍觀了大家追捕蘇聯的全過程,事后從基洛夫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受命幫提督把褲子還回去,順便看看提督在家嗎。
找到地方,門是鎖好的,沒有掛著請勿打擾牌,想了想還是敲了敲門,等了一下開門進去。只見地板上扔著兩雙鞋,海倫娜坐在床邊,披在肩頭微濕的長發略顯凌亂,泳裝外面套襯衣,衣冠不整。提督站在旁邊,扯衣服、提褲子。
反正就是好多、好多的細節就是了。不過什么也沒有看見,誰又敢保證呢。
“加加?”海倫娜坐在床邊悄悄整理著泳裝,尤其是胸口位置,雙手環抱時趁機用扯起泳裝富有彈性的布料拉平,稍微扯一下襯衣,心想是不是扣好扣子,還是就這么敞開著。
蘇夏站在放滿了,列克星敦帶來的,中餐廳拿來的,居酒屋拿來的各種零食和水果的圓桌邊。他是真的有些緊張,強裝鎮定罷了,問道“加加你怎么跑過來了?”
“你說呢。”薩拉托加微微舉起左手,以便蘇夏看到她小手臂上搭著的黑色褲子,那是他的褲子,一把放到旁邊的長柜上,“企業讓我把你的褲子拿回去,順便看看你有沒有悄悄跑回來……居然真的跑回來了。”
薩拉托加說道“我也是佩服你,堂堂提督、大男人讓女孩子扒了褲子……”
蘇夏忍不住吐槽說“不要說什么女孩子,女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一概而論的。那是蘇聯,還是喝醉酒的蘇聯,那是我能夠對付的嗎?”
“是哦,那是蘇聯。”薩拉托加笑起來,“我當時不在,不過聽說為了制服蘇聯? 密蘇里、華盛頓、內華達、印第安納全部都出動,好不容易才制服了蘇聯,奪回了提督的褲子……”
蘇夏問道“蘇聯跑到商業樓去了?”
“基洛夫跑到我們酒吧來叫人的。”薩拉托加說。
“基洛夫?”蘇夏說? “不是l20嗎?”
“不是。”
“那就有問題了啊。”蘇夏說? “我的秘書艦l20跑到哪里去了。我記得她當時也在場? 看著我被蘇聯追著跑,最后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嗎。不是她通風報信,而是基洛夫通風報信? 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薩拉托加想了想說道“我們制服了蘇聯? 搶回了姐夫的褲子,但是姐夫不見蹤影。于是打電話給辦公室,問勝利號? 你過去了沒有……反正就是? 隨便問了一下? 勝利號說? l20吃了巧克力躺在沙發上睡覺。”
“這個l20? 回去一定要教訓她一下。”蘇夏說? “加加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覺得姐夫你不要再轉移話題了。”薩拉托加突然說,視線越過他,望向坐在旁邊的海倫娜,完全沒有半點輕巡洋艦的模樣,“姐夫? 我問一下? 這個海倫娜是怎么回事?”
蘇夏瞥了眼海倫娜? 面不改色? 甚至笑起來說道“加加,絕對想不到我怎么繞回來的。真不行啊,沒得褲子不能走鎮守府。嗯? 我走海路繞回來的,避免給大家看到我沒穿褲子,也免得給蘇聯找到。”
“說重點。”薩拉托加說。
“什么重點,就是我走海路,半路遇到海倫娜,她送我回來。”
“送一下我可以理解。”薩拉托加說,“我不懂的是怎么送到你房間里來了。”
“因為我專門邀請她過來坐一下的。”蘇夏說,“我想不到你們幫我把事情解決了……我本來還想要叫人,剛好遇到海倫娜,海倫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