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早就收攤了,原因很簡單,飯管夠,但是菜已經(jīng)沒有了。
陸奧的攤位準備收攤,一方面不指望超過逸仙了,既然如此有必要那么堅持嗎,而且只剩下一點殘羹剩飯。
在那么多攤位里面,只有科羅拉多的攤位照常營業(yè)。她的快餐,根本不費工夫,只要有一鍋熱油,完全可以現(xiàn)炸現(xiàn)賣。那么大一個倉庫就在旁邊,又不用擔心原材料。
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徹底黑下來,路燈紛紛亮起來,此時顯然是蠻晚了。依然待在大食堂的人數(shù)不多,蘇夏是其中之一。他坐在休息區(qū)靠窗的位置,他還是有點在意,辛苦準備了那么久的廚藝大比拼,就這么波瀾不驚的結束了?
許多人離開了。吃飽喝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列克星敦沒有走,她一直陪在蘇夏的身邊,眼看他盯著大廳,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天鷹帶領著一大幫意呆利小蘿莉收攤。
那是提督可能做得出來的事情,但提督現(xiàn)在絕對沒有那個念頭。列克星敦無比肯定這一點,問道“提督看什么呢,心事重重的樣子。”
蘇夏收回視線,說道“廚藝大比拼就這么完了?”
“提督還意猶未盡嗎。”列克星敦笑道。
“怎么說?”蘇夏頓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就是感覺是不是太平淡了,太快了,居然就這么結束了。中午還稍微發(fā)生了一點事情,到了晚上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提督想發(fā)生什么?”列克星敦問道。
“我原本設想中,晚餐應該是廚藝大比拼最高潮的地方。”蘇夏說,“誰知道……應該是因為中午,吃到后面基本沒有什么菜了。于是到了晚餐,大家沒有到處逛,而是找準一個地方趕緊吃了。逸仙忙,陸奧也忙,大家都忙,然后就這么完了。”
蘇夏繼續(xù)說道“我的想法,應該熱鬧一點吧……比如說逸仙和陸奧旗鼓相當,為了爭奪最后的勝利,兩個人展開了一番決斗。誰知道……逸仙從一開始遙遙領先,陸奧根本不是對手,陸奧最后好像都放棄了競爭。”
列克星敦想了想說道“陸奧肯定知道她贏不了逸仙,她的目的,或許只是盡可能多得分吧。提督你不是說,陸奧的企劃書比逸仙好,證明她的管理能力比逸仙強。兩個比賽分數(shù)相加,最高分做大食堂管理。現(xiàn)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蘇夏反應過來,廚藝大比拼也只是一個比賽,陸奧想要贏過逸仙,不需要廚藝大比拼贏過逸仙,只需要不要落后太多就行了。
蘇夏還是搖頭“還是感覺太普通了,晚餐居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這么普普通通的晚餐,放在里面就是那種完全不值得描述,一筆帶過的情節(jié)。”
“那可是整個廚藝大比拼最關鍵的比賽。”蘇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放在里面,那就是高潮的情節(jié)。但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寫出這種情節(jié)的作者,絕對會被吐槽。”
列克星敦笑起來,說道“這是生活,不是。”
“誰知道。”蘇夏嘟嚷。
列克星敦說道“那么只能怪……提督你欽定的威斯康星,她做主持人負責煽風點火,這個工作不是那么到位。”
蘇夏失笑。
蘇夏肯定列克星敦是在開玩笑,沒有怪罪威斯康星的意思。他只想說,絕對怪不到威斯康星,威斯康星熱愛工作,已經(jīng)很努力了,但參加廚藝大比拼的人都是蠻穩(wěn)重的。客人的話,著急著搶位置,生怕去晚了又像是午餐那樣沒有菜,完全免疫起哄。
列克星敦說道“沒問題,廚藝大比拼開展得很好,大家看起來都很滿意,辛苦提督一直忙著這一件事情了。”
還是感覺虎頭蛇尾的,不過已經(jīng)這樣了,沒有辦法改了。蘇夏說道“就這樣吧,也沒有辦法了。”
“不管那些了。”蘇夏擺手,他一直很在意的事情還有一個,“說起來,一個提督的工作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