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衣笠那番話,直到晚餐時間,蘇夏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蘇夏本來想要和勝利號一起吃晚餐,作為晚上沒有辦法陪她的補償。勝利號因為鈴谷的問題提前跑掉了,蘇夏又被大家纏住了,最后計劃泡湯,只能選擇和列克星敦吃晚餐,久違地和列克星敦一起吃晚餐。
“提督你看看我,又看看加加,最后看看星座,然后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有什么問題嗎?”列克星敦坐在蘇夏的對面,發(fā)現(xiàn)他奇怪的笑容,何止奇怪的笑容,那是有些猥瑣的笑容,好奇地詢問。
蘇夏冷靜下來,聯(lián)想翩翩、異想天開要不得,說道“沒事。”
“肯定有事。”薩拉托加坐在蘇夏身邊,因為下午陪著普林斯頓打網(wǎng)球,衣服還是普通的衣服,一頭長發(fā)扎成馬尾。
“好了,有事好了。”蘇夏說,他捏著筷子從餐盤里面夾起一只蝦,嘴巴和筷子配合啃掉頭尾、剝掉蝦殼,最后只剩下尾巴那點肉。懶得剝蝦,又不好意思讓列克星敦幫忙,雖然列克星敦很樂意幫他,甚至很高興能夠幫他,就拿了一個嘗嘗就好了。
“什么事情。”剛剛運動完,薩拉托加胃口不大,稍微吃點東西就放筷子了。
蘇夏笑說道“衣笠是笨蛋、天然呆。”
“怎么笨蛋、天然呆了。”薩拉托加問。
蘇夏只是嘿嘿嘿笑,不管薩拉托加怎么問就是不說。
吃完晚餐是七點鐘以后的事情了。
昨天晚上答應了里昂今天陪她,蘇夏如約前往商業(yè)樓門口。
里昂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遠遠地看到蘇夏立刻招起手來。
蘇夏走到商業(yè)樓門口,只見里昂頭上戴著大墨鏡,穿一件長袖白襯衣搭配性感的包臀裙,然后肩膀上面搭一件外套,本來就一雙大長腿還穿著超高的高跟鞋讓人感覺壓力巨大,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帥氣。
“里昂你怎么晚上也戴著墨鏡。”蘇夏隨口道。
“你說這個嗎……好看啊,好像企業(yè)明明不是近視眼戴眼鏡一樣。”里昂說著從頭頂摘下墨鏡折疊起來掛在衣領(lǐng)上,“提督覺得這個墨鏡戴在頭上好看,還是掛在胸前。”
蘇夏看著里昂掛在胸前的墨鏡,她的襯衣扣子沒有最上面兩顆是解開的,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視線不受控制發(fā)散,然后聚焦在一起,良久沒有辦法給出意見。
“好看嗎?”里昂發(fā)現(xiàn)蘇夏的視線,微微弓腰以便蘇夏看得更清楚。
“好看。”蘇夏面不改色,“墨鏡哪里買的。”
里昂輕笑起來。
小小插曲過去。
“提督我們?nèi)ツ睦铩!崩锇涵h(huán)顧四周問,整個鎮(zhèn)守府就那么大,好像沒有哪里特別適合約會的樣子。去酒吧喝酒,去ktv唱歌,還是去電玩城,果然還是去看電影比較好,兩個人包場看電影,不過還是聽聽提督的意見。
“不知道。”蘇夏也沒有注意,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位于商業(yè)樓下的夾娃娃機,再看看里昂,里昂一副帥氣的大姐姐的模樣,只有小姑娘喜歡夾娃娃,大姐姐應該不喜歡吧,不過問問也沒問題,“里昂喜歡玩夾娃娃機嗎。”
只要提督喜歡就好了,里昂沒有任何問題“好啊。”
兩個人來到夾娃娃機前面。
鎮(zhèn)守府的電玩城里的夾娃娃機,主要通過在前臺購買游戲幣后玩,但商業(yè)樓下的夾娃娃機主要通過掃碼玩耍,當然游戲幣也可以玩。
在鎮(zhèn)守府里面那么多商店里,除開蘇夏強烈要求之外還沒有人收他的錢,但是程序控制的夾娃娃機六親不認。蘇夏剛剛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款,里昂已經(jīng)掃完碼了。
蘇夏發(fā)現(xiàn)里昂提前掃完碼了,說道“我來掃碼就好了,里昂你怎么提前掃了。”
“誰來掃碼還不是一樣嗎。”里昂說,“提督剛剛回到鎮(zhèn)守府資金不是那么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