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從來不是一個喜歡信口開河的人,雖然經(jīng)常對著女孩子張口就是“最喜歡你了”什么的,總的來說,只要做出了承諾一定會努力完成。
不過作為提督,尤其是擁有好幾百艦?zāi)锏奶岫剑虑槎嗔耍γβ德惦y免忘記一些承諾。另外有些承諾,像是答應(yīng)哪個幼女什么時候送她幾個糖果,實在太微不足道了,承諾時根本就是隨口一說,同樣難免忘記。
蘇夏沒少忘記承諾,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哪怕只是他什么時候隨口敷衍一句,時時刻刻記得并在需要的搬出來。女孩子的記憶普遍比較好。
“那個,提督,你答應(yīng)了我的,幫我搓背,到底什么時候幫我搓背啊?”
吃完晚餐,告別一起吃晚餐的幼女,獨自一個人慢悠悠穿過廣場,期間遇到圍著噴泉池打打鬧鬧,一度想要撈噴泉池里面的硬幣,調(diào)皮搗蛋的小蘿莉玩了玩,來到美系住宅區(qū),找到埃塞克斯加,發(fā)現(xiàn)看電視的提康德羅加,剛剛打完召喚就聽到那么一句的蘇夏有些懵的。
蘇夏花了一點時間反應(yīng)過來。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艦隊決戰(zhàn)的事情了,他幫除開提康德羅加之外的其他人都搓背了,唯獨拉下她表示下次再說,后面沒有了。
提康德羅加平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面,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夏,說道:“你不會忘記了吧。”
“有一點。”提康德羅加是一個好玩的姑娘,蘇夏不介意欺負一下。
“你……”提康德羅加朝著蘇夏伸出手指,隨后收起來,“現(xiàn)在知道了?”
“知道了。”蘇夏笑。
“現(xiàn)在幫我搓背。”提康德羅加說。
“現(xiàn)在怎么幫你搓背……你不是剛剛洗過澡嗎?”蘇夏看著提康德羅加,少女時喜歡扎著馬尾,但是剛剛洗過頭發(fā)的樣子,看起來還有些濕潤,此時隨意的披散著,綁頭發(fā)的蝴蝶結(jié)放在茶幾上面,穿一身棉布睡衣,“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提康德羅加重重捶了捶沙發(fā),“你說了幾次下次一定了?”
蘇夏想了想回答:“沒有幾次吧。”
“我現(xiàn)在就要。”提康德羅加說。
蘇夏邪魅一笑,隨后自己感覺那個笑容有些尷尬,咳嗽一下說道:“提康德羅加那么想要我搓背……那么喜歡提督嗎?”
聽到蘇夏的話,提康德羅加的水平還是差一點,遠遠不及陸奧、密蘇里等等人,后者這個時候估計已經(jīng)擁抱上去了,她感覺臉蛋有些熱,有些不好意思了,東張西望道:“不是……那是你欠我的。”
蘇夏沒有繼續(xù)逗提康德羅加,眼看少女穿著寬大的睡衣,露出衣領(lǐng)的精致頸脖和鎖骨,看了一眼電視,此時正播放著廣告,說道:“搓背改成按摩怎么樣了?”
提康德羅加思考了一下,老實說單獨要提督搓背有點在意,換成按摩剛剛好,欣然同意道:“行吧。”
“那提康德羅加趴到沙發(fā)上面吧。”蘇夏活動著手指,儼然那些動漫作品當中準備對女孩子出手的色狼。
不怕提督色狼,就怕提督正人君子。提康德羅加趴到沙發(fā)上面,想了想扯來一個抱枕抱住,說道:“到房間里面去吧。”
“為什么要到房間里面去?”蘇夏坐到沙發(fā)上面,雙手放到少女的肩膀上面,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少女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影響不好吧。”提康德羅加說。
“有什么影響不好……身正不怕影歪。”蘇夏說,“到房間里面更不好吧,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哦。”提康德羅加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他們一個是提督,一個是婚艦,被人看到了就看到了咯。
“痛就說啊。”蘇夏輕輕撩開少女微濕的頭發(fā)。
他現(xiàn)在不僅是搓澡老師傅,也是按摩老師傅了。這不是提督約會劵太貴了,性價比不是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