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阿拉斯加和關島的搖滾樂開啟了紅白歌會,那么吹雪的《戀愛循環》就是開啟了紅白偶像戰。沒有什么比競爭、比賽更讓人腎上腺飆升,不僅僅是舞臺上面一眾選手躍躍欲試,觀眾的熱情也被點燃了。
白隊和紅隊都派出了她們的隊員,現在輪到藍隊了。
阿拉斯加和關島的搖滾樂究極棒,吹雪的《戀愛循環》也毫不遜色,不管下一個誰出場必須面對巨大的壓力。這對于藍隊來說是一個挑戰。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齊柏林微微一笑,她有對策,藍隊有誰永遠不會存在壓力?
齊柏林點了布呂歇爾的將。這位粉發少女迷之自信,天不怕地不怕。
布呂歇爾登臺了,伴隨著一段軍號響起來,她握著話筒輕輕唱起來。。
“prz euer
ollt de kaiser ied'ru krien
stadt uung erad
er lie?s ee brukken
da?an kunt huberru
it der are vor die stadt
……”
由于蘇夏作為提督說中文的關系,鎮守府大家日常交流都是中文,不管是誰都會說中文。然后英語是世界第一大語言,不說那些英系和美系艦娘,其他系也有許多人擅長英語,人數多到根本數不過來。日語除開日系之外,基本沒有什么人會,但是不管是誰多少都聽得懂那么幾個詞語。
布呂歇爾的歌曲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語,可以肯定也不是日語,十有八九德語吧,反正列克星敦聽不懂,蘇夏也聽不懂。
他們聽不懂,小宅就聽得懂了,不僅聽得懂,還可以哼哼。
蘇夏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小宅,幼女穿著連帽衣搭配短裙,他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好奇問道:“布呂歇爾唱的什么歌?”
老實說布呂歇爾的唱歌水平一般般,歌曲又聽不懂,完全沒有辦法像是吹雪的《戀愛循環》那樣讓蘇夏聽得入神,他忍不住開小差。
“我不知道。”小宅回答蘇夏。
“你不知道跟著長什么?”蘇夏說。
“我聽得懂布呂歇爾姐姐唱什么,但是不知道她唱的什么歌。”小宅認真說。
蘇夏想要和小宅排排坐,小宅想和她的喵姐姐排排坐,如此俾斯麥就坐在他們的旁邊。艦娘生而知之,但小宅只是個幼女,就算生而知之而掌握的知識也是幼女水平。俾斯麥作為成年人,她掌握的知識就多了。
“《歐根親王進行曲》。”俾斯麥插嘴。
“你剛剛說什么。”蘇夏懷疑他的耳朵聽錯了,“什么歐根親王進行曲?”
“布呂歇爾唱的是《歐根親王進行曲》。”俾斯麥說。
“還有這種歌嗎?”蘇夏驚訝。
“為什么沒有。”俾斯麥是軍人,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她坐得筆直。與她成反比的是北宅,她抱著大大的爆米花桶整個人癱在座位上面,屁股幾乎滑到座位下面,“那是黨衛軍第七師‘歐根親王’山地師的軍歌。”
“原來是一位不知名戰士為歐根親王譜寫的一曲頌歌《高貴的騎士》,二戰中改名為《歐根親王進行曲》。”不要看北宅懶懶散散不太聰明的樣子,她其實老聰明了,只是不愿意動腦筋,另外懂的東西也多,“目的很簡單,用來拉攏奧地利、匈牙利、意呆利和歐洲其它國家的德意志裔人。”
北宅說著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后仰,捂著肚子說道:“包括歐根親王的名字……當時德國吞并了奧地利,為了強調兩國的歷史淵源,粉飾自己的侵略行為,政府決定選擇一位奧地利將軍來命名即將下水的希佩爾級三號艦。考慮到用特格特霍夫來命名能會傷害意呆利感情,最后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