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當年走出農村,只是為了每年四十英鎊的收入——煤礦工人這一行雖然累一些,但是賺的也多,幾乎是拿到了體力勞動者的巔峰薪金。
最重要的是,煤礦工人這一行并不需要什么技術——至少在這威爾士的露天煤礦而言是如此的。
威爾士很久以前就被當地人發現了露天無煙煤煤礦,最早被當地人挖來取暖有多的也對外出售,現在工業化社會之后,只是對煤炭的需求量更大了。
現在的約翰,雖然被迫做了三年奴工,但是加上這一天所得到的,遠超過一般煤礦工人工作三年能得到的。
在教堂門口的篝火前,聚餐中的約翰不由得想起了這三年中被加拉格一家的警衛們因為逃跑、生病、懈怠、反抗所殺死的那些工友們。
這三年中約翰眼看著死去的工友們就有兩百多人,為了殺一儆百,這些礦上的武裝警衛還把尸體吊起來。
當然,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新的生活到來了。
溫沃鎮的事情,最終也沒人過問。對國會而言,只要不是扯旗造反的,那鄉間的問題就交給鄉間自己解決——當然最大的原因是死去的溫沃鎮鎮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天主教徒,而英國國會一水的新教教徒。
至于那些迫害新教徒的天主教徒被反殺了,英國國會只會高興。因為打擊國內外的天主教勢力,是英國國會和圣公會一直在做的事情。
英國各地鄉間還是以鄉間自治為主,至于稅務的問題,都被領主們交給了包稅人,如果鄉間出現武力抗稅的事情,也是要包稅人自己想辦法解決或者組兵鎮壓的——包稅人這行做好了固然賺錢,但是實力也真的做不來,能做好包稅人的個個都是鄉間的豪強。
圣公會在聽說溫沃鎮發生的事情之后,向溫沃鎮派出了圣公會的牧師,在當時殺死人最多的教堂繼續傳教布道。
如果是其他神的地盤,可能還需要改建一下,不過圣公會的新教和天主教同出一源,可以完美無縫銜接,直接占用就行。
鎮上活下來的婦女們都是些家庭主婦和孩子,根本沒有發言權,再說了,她們也未必懂得新教和天主教的區別。
不過圣公會的牧師到來后,還是有些變化的,那就是各家的孩子都被組織起來在圣公會開辦的教會學校上學——雖然很奇怪的沒辦女子學校但是整個教會學校都是女孩子。
不過這對翻身做主人的奴工們并不奇怪,要斬草除根嘛,英國這鄉間雖然閉塞,但是大家還是聽說過莎翁的王子復仇記的,既然男孩子長大后要回來復仇,那讓他長不大就好了。有多難?
至于女孩子,那根本就不是根,而是未來的小棉襖,約翰的妻子就請求讓約翰放過她的女兒,并且承諾女兒長大后還會嫁給約翰。原因是自己和約翰并非在教堂結婚的合法夫妻,未來約翰還可以結婚一次,是合理合法的。
這教會學校不但免費上學中午還管飯的,雖然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圣公會仍然按照圣經的要求對鄉間土地和畜牧的產出收十一稅),不過總好過天主教教會只吃不吐。
安迪等人,在聽到槍聲后就起身回家了。后來溫沃鎮的消息通過各種渠道傳到倫敦,大家也就是當個樂子聽,對于溫沃鎮上發生的事情,對那些天主教徒的死去大家都認為:人先作死,才會死。
倫敦這里遍地工廠,也沒聽說哪個工廠的工人們打死老板的,干的不順心可以走人嘛。
倒是福特議員和一眾保王黨的議員聽說這事之后,在福特議員家中開了一個茶會,之后保王黨在議會上提出了《人權保障法》的法案。
這個人權保障法案看似是保證工人和普通人人權不受侵害的,但何嘗不也是保護了那些工廠主們的人權。
總之,這個法案是保證勞資雙方,不得以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