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寨子中人群開始瘋狂地朝著時雨所在之處涌去,時雨蹲伏在原地,雙手抱腿蜷縮著,來吧,再來多一點,反正我又不怕你們,讓楚霄那混蛋知道,把我弄丟了會有怎樣可怕的后果!反正現在也沒人管我了,不如就讓我來大鬧一場吧。
“喂,小丫頭片子,蹲那兒干嘛?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么?”
楚霄突然從一側的屋頂之上,探出頭來,眉頭緊皺著,帶個孩子真難!
“楚霄,你來找我啦,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時雨一躍而起便朝著楚霄身上撲去,楚霄側身躲開了,這丫頭高興起來,力道沒輕沒重,這會兒他可不想承受這“愛之擁抱”;時雨撲了個空,正往前飛掠去時,被楚霄拉著衣領停了下來,放在了身旁,如同拎只小貓一般絲滑。
“跟著我,再獨自亂跑,我可真不找你了。”
“哦,知道了。”
時雨小腦袋微微低著,盡管楚霄的語氣很平緩,但她還是認為自己犯了一絲絲的小錯誤,她就應該能想到楚霄回來找她的。
當土匪寨子中的人群涌動到房屋崩坍之處時,楚霄與時雨早已離開了寨子,回到了集合點。
土匪寨子頭目處。
“一群廢物,連顆夜明珠都看不住!你說我養著你們有什么用?”
一俊美男(王聰)子側躺在虎皮座椅之上,略帶怒色地凝視著下方跪在地上的十余人。
“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那房子就突然塌了,大當家的饒命啊。”
十余人中為首的一人突然抬頭,上前懇求著寬恕。
“罷了,今兒個是我大喜的日子,想來那人也是有備而來,實力亦是不俗,今日便饒了你們,不過,這死罪可免,活罪可難逃;體罰就免了你們的,給大伙兒端尿壺一個月吧。”
王聰白皙如玉的手捏著耳畔垂下的發絲拂了拂,一番若有所思之后,又將似乎隨口說道。
“謝大當家的,謝大當家的。”
十余人立刻磕頭謝過,地面上引出絲絲血跡,房屋內響起腦袋砸地的“砰砰”聲。
“還愣在這兒做什么,沒你們什么事了,下去吧。”
王聰正欲拿起一旁的桌上的酒壺小酌一口,卻是見眾人仍舊傻傻地立在那兒,不禁再次一揮手。
“多大點事兒,還非得我出馬。”
“大哥,那夜明珠,我記得你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弄到手的,這會兒被人竊了去,你就不生氣?”
坐在下邊一直未曾說話的粗狂大漢拿起茶壺飲了一口,潤了潤嗓子而后說道,這睿智的行為與其形象極其的不搭邊,卻倒也不令人反感。
“生氣啊,那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弄到的,卻是如此輕易被人拿走了,怎能不生氣呢?可生氣有什么用,能讓它回來嗎?”王聰拿著酒壺小酌了一口,端著酒壺琢磨著其上的花紋瞅了瞅。
“大哥說的是。”粗狂大漢略微一低頭。
“我乏了,你也自個兒琢磨點事吧。”王聰語氣中透著幾分隨意,雙目微瞇著。
“是,大哥。”
大漢說著便退出了房門,一同退去的還有幾名矗立在屋內的幾名侍從,待眾人退下之后,王聰捏著鼻子脊梁的手突然放下來,一副俊美的俏臉立刻變得兇神惡煞,,偷老子夜明珠,讓我逮到,非扒了你一層皮。”
之后便再次捏著鼻脊梁合上了雙目,這樣做太傷身了,不可不可
“楚霄哥哥”
“干嘛?”
“你可不可以去別處轉轉?”
“不可以。”
“呼,好熱啊”
時雨說著開始解身上的衣帶。
“請停止你的莫名其妙的行為。”
“呼,真熱啊”
時雨將衣帶給解開了,繼續有口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