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楚霄,溫暖不?”
時雨說著的同時,還不忘身軀往楚霄手掌如同刮痧一般蹭了蹭。
“你想聽實話嗎?”
“想啊,是不是感覺心里頭特別的激動,有點對我欲罷不能?”
“你覺得搓衣板能激動嗎?”
“貌似不能。”
“再說,你這發育都沒完成,哪里學的那么多花里胡哨,啥都沒有,怎么個激動法?”
“你”
時雨被楚霄的話語瞬間給氣到了,那幫土匪這么說我也就罷了,方才可是有人饞我身子,都想吃了我一吐為快,怎么到你這兒級一文不值了?憋著一口氣就是朝著楚霄手掌虎口要去,盡管那之上已有一排整齊咬痕,但此刻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不咬上那么一口,怎能泄她心頭之恨!
楚霄見勢不妙,若是被這丫頭咬上那么一口,指定這整個左手都給廢了,遂一個在樹枝上轉身將其按在樹的軀干之上,奈何時雨如何伸口咬去,那只手卻在其胸部,如何也咬不到。
“啊!楚大哥,你”
仟萱語的尖叫聲突然從楚霄后頭傳來,一雙眼眸子驚恐地瞧著楚霄,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般,落定在樹上的身影若有若無地往后退著;楚霄先行離開之后,她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去整理自己的思緒,她第一看到了這個少年不為大多人知的一面,那茹毛飲血冷酷無情的外表之下,竟然會擁有一顆與常人一般的表象,她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眼前這個少年的真面目,又或許兩面皆是他的本面,而她唯一知道是,她似乎接受這個冷酷的楚霄。
“仟姐姐,楚霄他輕薄我。”
時雨一見后方的仟萱語,如同看清黑衣中一幕月光般,掙脫開按著她的楚霄手掌,直接i撲到了仟萱語一旁,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嬌滴滴的模樣,還真有種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的感覺。
“怕是你在輕薄楚大哥吧,你這淘氣鬼。”
仟萱語露出一個笑容,順勢抬起秀手在時雨額頭之上彈了一下。
“那你剛才還”時雨一手抹去眼中的淚水,開始為自己便辯解起來,她眼淚倒是真的,是被楚霄氣哭的
“剛才那是下意識的,現在想來確實是失態了。肯定又是你不聽話,惹到楚大哥了。”
“哼!才沒有。”
時雨別過頭,不再理會二人,白瞎子我這么清純可愛,還出賣肉體以證自己秀色可餐,結果哎,自從那幫土匪嘲笑她不是女人,她就一直耿耿于懷,直到段飛出現,讓她重拾了信心,此刻又被楚霄潑了一盆冷水,卻是有夠冷的。
“楚大哥,方才也不等我一下,若不是這地面震了幾下,怕是又得費上一番周折才能找到你。”仟萱語攜著時雨一同躍到了楚霄身旁,還不忘嗔了楚霄兩句,盡管她知道楚霄那時離開是一番好意。
“那個,不好意思,我有點擔心她們這邊,而且你那時的狀態,也需要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楚霄一手撓了撓后腦,現在想來,將她一個人獨自留在那兒,確實不甚欠妥,遂尷尬的笑了笑。
“楚大哥,你都知道?”仟萱語佯裝訝然地瞧著楚霄,一雙眸子注意著楚霄此刻身上的一舉一動,似乎想知道些什么。
“大概吧,也不說全部。”楚霄將手放了下來,而后目視著寨子路外的方向。
“楊姐姐帶著人群走了,剛才貌似還有踩著飛劍的說要追什么人,這兒交給那個家伙。”
時雨突然間插上了一句,小手同時指著下放地面塌陷之后含笑九泉地段飛;仟萱語順著時雨所指望去,不禁一驚,秀手輕掩著小嘴,她無法想象一個人死的如此慘烈,竟是還能笑的出來。
“你楊姐姐是往哪個方向走的?”楚霄將目光拋向時雨。
“不知道啊,應該是這條路往外走的吧;我要是知道也不會在這兒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