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剛不是挺能么?連胖爺我一劍都接不下來,還敢跟胖爺我叫板!也不看看你那熊樣,灑泡尿照照去吧!”
雷少得意地在原地胡亂揮舞著長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憨批一般,甚至還用長劍劍身在屁股上拍打著,瘋狂嘲諷著落到下方的金歷,
“咻!”
一聲衣服被利器割破的聲音想起,雷少臀部的布料瞬間破了開來,露出里頭白花花的“豬肉”。
“我”
楚霄強忍著莫名涌上一股將這死胖子摁在地方瘋狂摩擦的沖動,獨自走到一盤的樹前靠了上去,不看了,再看下去,他怕他真會跳出來將這死胖子踩在腳下瘋狂刮痧。
“噗?!?
仟萱語忍俊不禁地捂嘴輕笑著,沒想到楚霄吃癟的模樣,還真是有著幾分可愛。
“臥槽!”
阿貴剛還想著要是這胖子的褲子給割開就好了,現在預判直接成了現實,怎么說好呢,這感覺是真有點爽。
“哦豁,嚇得要穿開襠褲嗎?嚇尿了就尿吧,我是個大度的人,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苯饸v正愁沒話接茬呢,結果這送上門的話茬兒,不用白不用!
“跟他費什么話!要打就快打,哪兒那么多屁話!”景德在后方看的不耐煩了,遂大喝一聲道。
“那就不和你玩了,現在我便解決你!”
“那你來啊,我好怕啊!別說話跟放屁一樣,光說不練!”雷少做勢又用長劍劍身在屁股上拍了幾下,結果“嘶啦”一聲,又劃開了一道口子,這簡直就是有聲的挑釁,刺激這金歷那根泄恨的神經。
金歷身子壓彎,長劍橫舉著,劍尖直指雷少,而后后腳一瞪地,速度極快地朝著雷少直刺而去,雷少一驚,趕忙后退,卻是想躲,金歷的身形卻是跟他的方向刺去,使得他只得往后退著,而在退了幾步之后,整個身形僵立在了一顆樹上,他退無可退的!而金歷的長劍卻是準確無誤地朝著他胸口刺去。
楚霄正欲起身而出,卻是又頓住了身形,只見雷少嚇得雙腿岔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楚霄再次一捂臉,這該說是他瞎操心,還是這胖子根本就不需要操心,關鍵時刻總能給你來點小意外,仿佛就在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金歷的長劍刺在雷少后方的一顆樹上,直接將那棵樹整個給貫穿了去,而后其長劍之上靈力涌動,那顆樹霎時間爆裂成了兩半。
雷少一屁股坐在地上,樹下方凸起的樹根卻是扎進了他布料破開的“豬肉”中,使得他突的蹦了起來,圓鼓鼓的肚子直接頂在了金歷的身子上,其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砰”地落在了景德的身旁,昏了過去。
“呵呵呵”景德嘴角抽搐著,眉頭使勁地跳著,若不是今日他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一個筑基精英被一個啥都不懂的二世祖給錘暈了去。
“哦豁,你就是他大哥吧?”雷少撅著屁股,腦袋朝著后方呼了幾口氣,痛倒是不痛,只是感覺火辣辣的,然而此舉面對景德,簡直就是將其對他的仇恨度直接拉滿。
“怎樣樣?你要試試撅腚的威力嗎?”
“老子沒空跟你哈皮!”
景德說著便是一腳踩起一旁金歷掉落的長劍,而后再一腳將長劍朝著雷少踢了去,長劍劃破空氣,朝著雷少呼嘯而去。
雷少側身險之又險的躲過飛掠而來長劍,卻是在他撅起的屁股上劃過,使得其后方的不料陡然間斷了開頭,露出光滑圓潤的大屁屁;使得正觀戰仟萱語秀眉一挑,而后低頭側身轉向了楚霄,畫面過于真實,她是在不想看“豬肉”,若是楚霄的,她或許會盯著看上那么幾秒,而后低頭側語,純屬偶然。
景德趁著雷少躲飛劍之際,縱身飛掠而出,左手上的長劍用拇指頂出鞘,顯然一副要拔刀斬擊的模樣;楚霄與下方草叢中的阿貴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