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狗鯊!吃本姑娘一招!”
時雨空中落下的小身板,伸手朝著老人所處的那片海域拍去,人未至而聲先到,
“排山倒海!”
隨著時雨一掌拍落在水面,以其為中心,一陣夾雜著雄厚靈力的漣漪迅速擴散開來,老人所處水域瞬間劇烈沸騰起來,而后“砰”的一聲,老人的船只炸裂開來,而那片水域的鯊魚頃刻間悉數翻白浮出水面,隨之而來的便是驚濤駭浪朝著四周席卷開來
“”
楚霄眉頭一皺,在遠處沉默地觀望著這一切,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這丫頭剛才沒用。
一切平靜下來之后,時雨興奮地轉身朝著楚霄揮了揮手,漂浮在水面的油燈卻是將時雨的小身板照耀的巨大無比,而在下一刻,有一個巨大的浮現在油燈的影子之下
楚霄身形一躍而出,閃現到了時雨身后,一手伸出抓住了老人刺向時雨身后的三叉戟,老人的身形就這樣掛在三叉戟的另一端,懸在了水面之上。
“誒?”時雨晃過神來,這才明白了方才所發生的一切,目光一凝盯著老人,“老頭,你干嘛要行刺本姑娘?”
老年人怔怔地盯了時雨片刻,而后偏過頭,似乎不太想理時雨。
“老頭,我問你話呢!你為什么要行刺本姑娘?”
面對老頭的沉默,時雨抓狂地揮舞著小拳頭,卻又黯然低頭嘆了口氣,
“本姑娘好心好意幫你,結果換來的卻是不被理解與疏遠,做個好人真難?!?
老人一聽這話,頓時一陣血氣上涌,胸口劇烈地起伏,鼻孔之中噴著粗氣,似乎就差一口老血噴涌而出了。
楚霄眉頭緊皺,這話聽著咋就那么欠?但此時此刻卻是時雨過于莽撞了,遂低頭給賠個禮,
“這丫頭平時就這樣,我替她給您賠個不是,她只是個孩子,也是一番好意,您老別往心里去。”
“哼!”
老人冷哼了一聲,怒眉一舒展,顯然是接受了楚霄的道歉,但心中仍有股意難平。
“誒,不是,楚霄,憑什么我幫了他,他不向我道謝不說,你還要給他賠禮道歉!”
時雨立刻毛了起來,指著老人憤憤不平的說著。
“時雨?!背鲚p呼了一聲,遞給了時雨一個眼色。
然而時雨顯然并不想理會的楚霄遞過來的眼神,卻是被依附在時雨身上的紅紅真真切切的收到了,
“時雨,哥哥這么做有他的道理,你就理解一下哥哥吧?”
“那都道歉了,這老頭憑什么還這么心高氣傲,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時雨思索了片刻,似乎認同了紅紅的說法,但一想到老頭的作為,不禁鼻孔之中又噴著粗氣。
老人臉上似乎掛不住了,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時雨是救了他的命,但同時也給他造成了損失,在這么拉著臉那就是自己不給自己臉,遂極不情愿地說了句,
“謝謝?!?
“一點誠意都沒有?!睍r雨立刻好不留情的補了一刀。
“小孩子,您別理會她?!背鲆娎先朔畔铝思茏?,立刻露出一絲友好的笑容。
老人沒有回話,目光示意了一下楚霄抓著一端的三叉戟,楚霄頓了片刻,然后將信將疑地將三叉戟松了開來,老人正巧不巧地站立在了水面之上,
“桑提亞哥,小子,你想如何稱呼便如何稱呼吧?!?
“嗯,小子楚霄,見過前輩?!?
楚霄拱手行了一禮,這老者顯然并不是表面看的如此簡單,畢竟經過這碩大的旋渦之后,能在此處活下來的人,又豈會是凡人
“客氣了,你們怎么會在這兒?”
桑提亞哥在水面上走了幾步,而后彎腰拾起了浮在水面之上的油燈。
“聽沿海一帶的村子說有海怪,便前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