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時雨細微的舉動惹得眾人嗤笑著,緊張的氛圍頓時得到不少緩和。
“老先生,若是要救斯庫拉,需要我們怎么做?”楚霄將目光投向桑提亞哥。
“小兄弟,這個事兒我不清楚,石碑之上亦是沒有交代清楚?!鄙L醽喐珙D了片刻之后,臉上略微顯得慚愧。
“萱語,你怎么看?”楚霄又將目光投向仟萱語,她看得懂石碑上的文字,盡管桑提亞哥明確表示石碑之上沒有記載,但他仍然想確認一番。
“楚大哥,石碑之上確實沒有,但若是封印術式轉移到了人身上,我想是有兩種可行方法的,”
仟萱語冥思了片刻,將腦海想到的兩種方法整理了一番,
“第一種方法是將封印術式轉移到原來的地方,或者尋找承載物;第二種方法則是將封印術式徹底解開,這樣其身上的封印術式徹底消失,如此一來人就徹底解放,只是”
仟萱語頓了片刻,秀眉緊顰著,
“怪物也將徹底解放出來,而那解開封印的人,或將成為千古罪人!”
“這么說來,我們能用的只有第二種方法了?!背龀了剂似?,而后再次將疑問的目光拋向了仟萱語。
“是的,這封印術式顯然過于古老悠久,其內部有多錯綜復雜,根本不得而知;而它的承載物所需的相性亦是未知,轉移術式幾乎不可能!”
仟萱語將問題的可行性全盤分析了一遍,顯然第一種方案的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呆子,我不贊成第二種方案?!笔掛`兒突然出聲,一雙眼睛怔怔地盯著楚霄。
“我同意靈兒姐的看法?!鼻嬲Z略微頷首,亦是同氣連枝般地站到了蕭靈兒一邊。
“千古罪人啊,楚霄,你這是想流芳百世嗎?那不行,我也不同意?!睍r雨呢喃著,從其口中說來,還真像是什么香饃饃一般
“是遺臭萬年吧?”紅紅突地補了一刀。
“都一樣了,反正那不都出名了么?”時雨罷了罷手,意識差不多就行了,紅球和白球那不都是球么?
“”紅紅雙目往上翻飛著,咋一聽貌似還有幾分道理,但細細一想,紅球能當白球用?男人能當女人用?貌似還真可以!前提是,只要你想
“喂,不是,我有說我打算進行第二種方案么?”
楚霄面無表情地盯著身前幾位戲精,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發表過自己的想法,卻是莫名被人說了一通,就像他還沒出門,結果就被人破了一盆水,然后告訴今天下雨,不要出門一般。
“那,親愛的呆子,你是想用那種方案呢?”
“第二種?!背霾患偎妓鞯孛摽诙?。
“不行!”三女似乎早就料到一把,下一刻便是異口同聲喝道。
“難不成你們還能將那古老的封印術式轉移不成?”楚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本有了心里準備的,沒想到卻是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絕了,甚至任何盤旋的余地都沒有。
“轉移不了也不行!”
“在這件事情上,免談!”
“這又不關你的的事,讓這老頭自己解決不好么?”
三女突地便是一人一句將楚霄頓時懟蒙了,竟是給他一種聯合統一陣線的錯誤。
楚霄與眾人僵持了片刻之后,嘆了口氣表示妥協,從大局方面來說,這都是為了他好,遂上前幾步,將三叉戟遞到了桑提亞哥身前,略帶歉意的說道,
“老先生,在這件事情上,我恐怕幫不了您了,見諒。”
“這事兒不怪你,我當年犯下的錯,不應該由你來背負?!?
桑提亞哥臉上浮現一抹愧色,當你他若是像眼前這位少年一般聽從身邊女人的建議,又怎么落得今天這番田地,既然是他犯下的錯,那么便應由他一人承擔,其眼眸之中浮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