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宮主讓本鯊來保護你的,就讓你讓本鯊走,本鯊也不會走的!”
鯊魚辣椒目光一橫,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不讓他藏著了,明擺著想要轟他走不是?看來方才壞他好事那一幕,這人類小子還記著呢
“?”楚霄一愣,頓時便是一腦袋的問號,他方才有說讓這鯊魚離開這兒嗎?
趴在楚霄后背之上仟萱語頓時秀眉一挑,不禁疑惑起了鯊魚辣椒所說的宮主是誰?好像還和楚霄認識,難不成楚霄沉入海底得以安然無恙與宮主有關系?
“行了,別廢話!跟著我們一同趕路!我有些事兒要問你!”
楚霄說著便是轉身一躍,也不管鯊魚答應與否
“喂”
鯊魚辣椒正想回話來著,這會兒楚霄卻是幾個縱身跑開了老遠,這還能怎么辦?塞拉給他下過命令,這小子的話就是她的話,他還能怎樣?只得身形一擺在楚霄后頭跟了上去
見到鯊魚辣椒跟了上來,楚霄不禁一偏頭問了起來,
“怎么稱呼?”
“鯊魚辣椒?!滨忯~辣椒倒也不客氣,直接簡單來了一句。
“,不錯!好名兒”楚霄頓了片刻,不由得尷尬一笑。
“你若是不習慣,叫老鯊便是?!彼坪醪罹嗟搅顺鲂闹械母泶?,鯊魚辣椒又大大咧咧地補充了一句。
“本人楚霄,這里頭到底”楚霄正欲再問鯊魚辣椒,卻是臉色頓時一凝,身形驟停,“不對勁!”
鯊魚辣椒的身形隨著楚霄一同停了下來,不由得側目瞧了一眼楚霄,他也察覺到了一絲異常,周遭沒有任何動靜,安靜的出奇,甚至劃過的細微風向流動都能清楚的感知
他們可能正停在埋伏圈的入口處,這是身為一個殺手直覺
楚熊凝神瞧了好一片刻,卻是突然閉目聽聞著,當雙目在一次睜,不禁偏頭對仟萱語沉聲說道,
“萱語,你抓緊了,別掉下去了!”
“嗯”
仟萱語心中一驚,卻仍是細聲回應了句,而后秀手、雙腳緩緩盤在楚霄身上,似乎因為此舉過于羞澀,其腦袋徹底埋在了楚后背之中
楚霄手中孤鴻劍頓時浮現,晶瑩剔透的劍身頓時化為碧藍帶著一點兒紅,凝神深吸一口之后朝著空無一物的前方便是一劍劃出,緊著又是幾劍憑空劃出
數道無形劍氣話破虛空朝著前方數個方位內突進而去,卻是突然傳來了細微斬斷物件的聲音,而后便是數百道飛刀左右橫竄而出
楚霄凝視著前方左右橫穿飛刀,突地伸手一抓,將從眼前飛過的飛刀抓在了手心,而后從手中一滑落,一根肉眼極難辨認的絲線將墜落的飛刀掛著其手長
楚霄凝神端詳了片刻,而后抓著絲線一陣旋轉揮舞之后將飛刀甩了出去,正中一顆石柱之上,同時他心里也徹底明白了那飛刀只是凡品,而那絲線卻是不同尋常的堅韌
倘若方才誤入其中,恐怕他們經過飛刀的左右飛竄,就算不被飛刀所傷,亦是會被這絲線五花大綁起來,而這飛刀豈止數百道
若是將這數百條絲線纏繞于身,縱是血肉之軀如何強韌,捏也不及這百道絲線,而這每條絲線足以否極任何一把利刃,相當于將數百道利刃架在他的身上,他若是蠻力掙脫,怕是如同身子往刀口上撞一般,瞬間化成肉塊
“好歹毒的陷阱”趴在楚霄后背之上的仟萱語將頭探出一點兒輕聲說著,整個過程她都瞧在了眼里,這根本是讓竄入陷阱的人必死無疑
“還遠不止如此,這些飛刀鏈接的絲線背后織著一張巨大的網,只要人被絲線纏繞住,越是掙扎越緊的死結,”
楚霄目著前方空無一物的虛空,他能瞧見那被他劍氣所破隨風拂動的絲線,
“而若是不掙扎,那將被飛刀所中,出于疼痛的自然反應,會本能的進行掙扎,最終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