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盜船之上。
“古拉加和費德提沒事吧?”
天歌瞅了一眼各自橫靠在船身一側獨自拿著酒杯喝著悶酒的兩人,不免擔憂地看向一側的納爾。
“你不也見識過了嗎?他們啊,天天有事!”
納爾笑了笑,顯然對于如此情況也不是第一天見了,畢竟這兩個人從來就沒穿過一條褲子,就算穿上了,估計也是一人一個褲腳...
“可是今天,他們貌似有點不一樣。”
“是的,我也看出來,確實有點不一樣,不過你不用擔心,咱們船員都是很可靠的,當然除了我之外,嘿嘿...”
納爾你說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畢竟這事兒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小聲嗶嗶就好了...
天歌抬頭忘了忘井口天空,如果可以的話,其實他也挺想瞧瞧這里頭的世界是一番如何的景象,奈何卻被特朗克安排留下來看守船只,
“那船長和薩拉大姐她們不會有事吧?”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來,碰一個!”
納爾拍了拍天歌的肩頭,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杯酒遞到天歌身前,若是他像天歌一般整天郁郁寡歡,那不得擔心死?
“喂,你們兩個!說了多少遍,小孩不許喝酒!”下方的舵手湛平朝著佹桿之上的天歌和納爾喝道,自己卻是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水,而后抓著一塊咬了起來...
“不好!被發現了...”
納爾身子一顫,手中的酒杯立馬縮到了身后,轉過身沖著湛平便是一個勁的掐笑,咱家這舵手啥都好,就是管他們管的比較嚴,
“那個,船長不都允許我們可以喝嗎?”
“特朗克那家伙說的話能作數?你們可是孩子!”
湛平口中嚼著肉的動作一頓,一本正經說著,說完繼續嚼了起來,如果不是特朗克那家伙,他早把這兩小子丟下船了,帶誰不好非要帶倆孩子...
“他是船長,他的話當然能作數!的,吧...”納爾仍舊心有不服,明明特朗克都默許他們喝酒的事了,怎么到這家伙嘴里就不行了?
“那現在他不在,我的話也可以作數吧?這可是為你們好...”
湛平不以為然地回應著,依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作為一個副船長還要兼職保姆,他容易么他...
“行,行,行...”
納爾興致無地回應著,迫于無奈將手中的酒杯給放了下去,而后一屁股坐在佹桿之上抬頭無趣地望著天空,此時此時他還真想出去瞧瞧了...
“別郁悶了,湛平大哥也是為了我們不好,畢竟我還是孩子嘛...”
天歌不禁隨著納爾蹲了下來,順手推了推一悶氣的納爾。
“誰說我是孩子,你看我這身板,這健碩的身材,臉上的滄桑,那點兒像孩子了?”
納爾突地豁然起身,你見過孩子承認自己是孩子的嗎?從上船那一刻開始,他可從來沒當自己是孩子...
“呃...”
天歌尷尬的一頓,稚嫩的面容之上秀眉微皺,‘健碩的身材’他不好說,但這‘滄桑’他還真沒從納爾臉上瞧出來一點兒,卻又不好意思說破...
“怎么說我這也是個少年吧,怎么到他嘴里就是個孩子了?”
納爾突地一撇嘴,便是氣憤地冷哼了出來。
“...”
天歌頓時呆滯了,這不是一樣么?少年就不是孩子了?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真不是個孩子,而是一個倔強的孩子...
“喂,發呆呢?剛才逗你玩呢,沒想你還認真了,哈哈哈...”
納爾一拍天歌肩頭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特朗克說了,男人可以啥都沒有,但帥必須是一輩子的事兒...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