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菱讓他們備的都是些日常生活用物,米面鹽油,一些好保存的風干海魚臘肉,幾罐上好的茶葉,還有兩壇份量不輕的好酒。
東西看著不算多,但兩個手下畢竟只有四只手,肩扛米面,手提鹽油干貨,再抱上兩罐茶葉就已經到了極限,剩下的兩壇子酒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只能尷尬地看向自家閣主。
“閣主……”
蕭瑄臉色微不可察的僵了僵,很好,看來今天這送貨的苦力他必是要當定了!而且還是帶傷上工!
他可是堂堂江湖第一殺手組織的頭頭,居然淪落到給人做苦力搬貨物的地步,若傳出去,威嚴何在!
藍菱菱當然知道他在糾結什么,不過她并不同情就是了,不光不同情,她還伸著纖纖玉手指了指西邊的落日,閑閑向他示意道:“小瑄子,太陽真的快要落山了哦,我們得快點了。”
“好,這就走。”蕭瑄抽著唇角道,已經無力再去糾正她對自己的稱呼,愛咋叫就咋叫吧!名字就一個代號而已,他忍!
狠狠瞪了那沒用的兩手下一眼,咬牙一把抱起那兩壇酒。
不就是兩壇子酒而已嗎?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給她送上去就是了,不委屈!
雖然他身上還有傷,而且這傷還是她打出來的!但他真的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見他們將東西都拿完了,藍菱菱也不再耽擱,一把拎起從剛才一過來就一直盯著被封住的藥莊大門觸景傷情的小徒弟,輕輕一躍,飛上了藥莊里的一棟屋頂。
“……”蕭瑄看著她飄然而去背影,默了。
這是要他帶著內傷還要運功搬貨的意思?想要玩死他嗎?欺人太甚!
發現身后沒人跟上來,藍菱菱停下了腳步,轉身低頭就看見蕭瑄還抱著酒壇,杵在原地瞪著自己,身上一股子怨氣如實質般將要溢體而出。
她才恍然想起來般解釋道:“哎呀,忘了跟你說了,要進我們住的地方藥莊是必經之地,只是你也看到了藥莊如今淪為兇宅,已經被官府查封,我也不好隨便去動它,所以出入只能走屋頂,小瑄子這是上不來嗎?要不要我幫你?”
笑話,他堂堂江湖第一殺手組織的頭頭,區區一個屋頂怎么可能上不去?!
傳出去,威嚴何在!
蕭瑄長吸了口氣,咬牙切齒地假笑道:“不用,在下上得去,就是沒想到居然要走屋頂,覺得有點意外,沒反應過來罷了。”
年輕人就是好面子,真好騙!
“那就好,我們走吧,你放心,這里離我住的地方不遠,我們很快就能到的。”藍菱菱也笑吟吟道。
說完,就帶著陳曙曦率先飛走了。
蕭瑄再次深吸口氣,忍著胸口的隱痛,提氣跟了上去,兩個手下自然也立馬跟著追上他的腳步。
約一柱香的時間后,三人喘著氣,跟著特意放慢速度等他們的藍菱菱落在洞口處。
蕭瑄抬眼見她狂奔了這么久依舊臉不紅氣不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不禁有些氣妥。
就算他抱著兩壇份量不輕的酒,又有傷在身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才會感覺這么累,可她不也帶了個陳小公子嗎?怎么就一點也不帶喘的,他的功力到底是差了她幾個層次啊!
陳曙曦被師傅放下后,就先進山洞點燈去了。
“從這個洞口進去,穿過山腹后就能到了,”藍菱菱看著還在狂喘氣的三人十分善解人意地道:“不過,小瑄子,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不用了!我不累!”原本正要蹲下休息的蕭大閣主一聽,立馬又強撐住身子站直了起來,故做輕松地舉著手里的酒壇,松快道:“天馬上就要黑了,還是趕路要緊。”
藍菱菱笑笑,沒有勸說,轉身帶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