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瑄忍不住咬牙切齒道:“你耍我!”
“哎呀,被你看出來了?!彼{菱菱調戲地一笑:“確實不是你的毒藥太差,而是我百、毒、不、侵!”
蕭瑄瞳孔猛然一縮,他想過許多種可能,唯獨沒過這一種!
百毒不侵?這世上真有人能百毒不侵?!這種話本上才有的事,不是只存在于傳說嗎?
可事實又讓他不得不相信,他是親眼看著他們喝的同一壺酒,甚是幾次碰杯都是他親自倒的酒,現在他中毒了,而她卻安然無恙,除了毒藥真的對她不起作用,也沒有其他解釋了。
藍菱菱那管他心思百轉,在他深受打擊之時,起身先解救自家小徒弟去了。
“師傅,”得了自由的小少年兩眼紅通通地一把抱住自家師傅,撅嘴委屈的抱怨道:“您剛才嚇死我了。”
藍菱菱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輕哄道:“是為師不好,不應該這么嚇唬小曦兒,為師保證,以后不會了。”
陳曙曦昂著頭,求證地道:“真的?”
“真的?!彼{菱菱好脾氣的又點頭應道。
“師傅真好!”小少年高興地將腦袋埋回她懷里,剛剛被她欺瞞的那點委屈早已不翼而飛。
這么好哄啊?
輕松將徒弟哄好的藍菱菱也挺高興的,輕撫了下他的后腦勺,縱容的任他賴在自己懷中。
“喂,你們是不是將我給忘了!快把解藥給我!”旁邊師徒倆粘粘糊糊了老半天,被疼痛折磨得有點受不了的蕭瑄忍不住了,強忍著疼痛出聲道。
藍菱菱放開了小徒弟,偏頭看向他,很是意外般地道:“咦,你還活著呀?”
“……”蕭瑄嘴角抽了抽,片刻后才忍氣吞聲道:“藍姑娘,此次是在下有錯在先,你要打要罰在下絕無怨言,只是如今在下毒發已久,再不服解藥怕是真要一命嗚呼了,我死了不要緊,就怕會耽誤了藍姑娘你的大事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忍!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不不,在下豈敢,”蕭瑄急忙擺手否認:“只是在下也知道藍姑娘不會讓在下就這么死去,所以才敢斗膽求姑娘賜解藥而已?!?
“哦,我為何不能讓你死?”藍菱菱挑挑眉,感興趣地道。
為了活命,蕭瑄努力冷靜地給她分析道:“第一,藍姑娘謀劃的大事還需要我幫助,沒有我為你按排人手,陳小公子的報仇之路怕是走得很難順當;第二,我今天要是死在了這里,我煞血閣的屬下必定天崖海角也會來找你尋仇,就算你武功高強不懼我手下人的追殺,但總會疲于奔命不堪其擾吧,又如何能專心教導陳小公子,于你而言,殺了我,你得不償失。”
他疼得冷汗直流,卻依舊強撐著絞盡腦汁的尋找,才勉強找到第三個讓她放過自己的理由:“第三,藍姑娘你還未嘗過在下親自做的烤全羊呢,在下如果就這么死了,你豈不是要遺憾終身。”
“嗯,有道理。”藍菱菱似是十分認同的點點頭,在他將要松口氣時,語氣一轉,又將他保命的理由給一一反駁了:“不過,你真覺得你死了你的手下會像你說的那樣來找我給你報仇嗎?我看未必吧,煞血閣一向強者為尊,你能當閣主是因為你武功高過他們,并不是他們對你這個前閣主之徒有多忠心。”
“相反的,你要是死了,幾大長老忙著奪位都來不及,來給你報仇?做夢吧你!至于我的大事,就更簡單了,反正你這么不聽話,死了正好,我扶一個聽話的人坐上閣主之位,對我的計劃豈不是更有利!”
“噢,還有最后一點,烤全羊,雖然吃不到了是會有點可惜,不過,老話說得好,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這點小遺憾我完全能承受住,反正也不是什么必須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