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邊上,還騎在馬背上的趙勛見狀,明知無用卻還是告訴他們道:“裕州府地處南方,即使是冬日也不會很冷,因此蔬菜水果常年都會有,不怕吃不著,陳兄弟不必如此心急著去買的,更不用從這里帶進城,這些東西城里多的事。”
陳曙曦道:“你怎么知道?你不也是第一次來裕州嗎?”
趙勛自得地道:“自然是提前做過功課的,知道大會要在這里昭開,早在幾個月年我便將這邊的風土人情氣候特色給仔細探明白了。”
“即然城中都有,那我們便先進城吧。”藍菱菱邊說邊愉快地啃著香脆的蘋果,順手還拋了一顆給馬車里的另一位乘客:“挺甜的,嘗嘗。”
譚華盈捧著蘋果乖巧地道了謝:“謝謝藍姐姐。”
身為隊伍中唯一的妹子,譚華盈享受了別人都沒有的待遇,和藍菱菱共乘這輛寬敞而舒適的馬車。
本來一開始她也是沒這待遇的,只能和師兄們一樣騎著馬,無奈她雖是江湖而兒女,但一直是被嬌養著長大的,稱得上是身嬌肉貴,又從沒真正走過遠路,因此上路沒幾天就因為吹多了冷風得了風寒病倒了。
搞得一眾師兄都又是自責又是心疼不已,好在藍菱菱醫術高明,沒兩日就給她治好了,治好后,眾師兄卻不敢再讓她騎馬吹風了,打算給她也弄一輛馬車。
但馬車也不是一時想找便能找的,就在他們犯難之際,還是藍菱菱好心發了話,讓小姑娘與自己共乘,就當找個伴解解悶了。
趙勛本來也是有點這個心思的,但他一直沒敢提,一來,藍姑娘平日與眾人并不算親近,相處多日感覺卻還是淡淡的,二來,他一直覺得藍姑娘身上有一股無法形容的氣勢,讓他不敢在她面前隨意放肆,更不敢輕易越界打擾。
也不是說她有多冷漠,其實大多時候與眾人說話時她都是帶笑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有事時眾人還本能的輕易不敢麻煩她。
藍菱菱自己相邀,倒是讓他們松了口氣,那之后,譚華盈便一直與她共乘了。
好在譚華盈在她面前一直很乖巧,坐在馬車里也是安安靜靜的,偶爾憋得慌了就出去與師兄們騎會馬,藍菱菱倒沒覺得煩。
隊伍穿過熱鬧的人群繼續往城門口走去,剛到了城門下趙勛便碰到熟悉的人。
“二師兄!”
城門口的茶攤上,一位身材高大相貌普通的年經人,看見他們一行人,忙沖了過來:“趙師弟,你們可算來了,我都在這等了你們好幾天了。”
華陽派的眾人見到他,忙紛紛圍上前問候。
“二師兄,好久不見了!”
“二師兄,是師傅讓你在這等我們的嗎?”
“二師兄,爹爹他在哪呢?”見到熟悉的親人,譚華盈也高興地沖下了馬車向來人問道。
二師兄忙回答道:“小師妹,師傅在客棧等著你們呢!走,我這就帶你們過去見他。”
“好啊,好啊,我們快走。”譚華盈興奮地道,馬車也不坐了,拉著二師兄的胳膊就往城中走。
后面的人也忙牽馬跟上,陳曙曦駕著馬著悠悠走在了最后面。
趁著前頭眾人正高興中,沒注意到他們師徒倆,他微微側頭,與車中的藍菱菱商量道:“師傅,咱們要跟他們一起住客棧嗎?他們人多,怕是會很吵,我剛才看城門那邊有不少人在租出院子,我們要不要自己租一間?這樣您也能休息得好一些。”
藍菱菱沉吟了下,道:“先跟過去看看情況再定吧,如果太擠,我們便去租間院子。”
“好。”陳曙曦明白地點點頭。
很快,他們便到了華陽派落腳的客棧,進了客棧,見到了華陽派的掌門譚驊。
別人師門相聚歡,藍菱菱師徒倆自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