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藍菱菱淡定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不找別人,偏找你合作?”
“……”蕭瑄啞然了好一陣后,才頗不是滋味地問道:“師傅連這都跟你們講了?”
藍菱菱笑而不語,就當是默認了。
蕭瑄嘆了口氣,不無委屈地抱怨道:“他對你們倒是信任,將我的老底都給你們抖完了。”
藍菱菱淡淡一笑:“倒也不全是因為信任,而是他覺得你會需要我的幫助。”
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托孤!
蕭瑄沒啥好氣地道:“那他如果知道你幫助的前提是,坑我走上那條他最不愿意我走的路,大概氣得要從棺材里蹦出來了!”
“他要真能蹦出來,你不應該是最高興的那個嗎?”藍菱菱不在意地玩笑了句。
蕭瑄翻了翻白眼,將話鋒轉回到剛剛的話題上:“那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注定我的處境有多危險了,為什么還想讓我將煞血閣洗白,這不是讓我跟狼被拔了牙一般任人魚肉嗎?”
“處境危險?那是你自己想多了吧?”藍菱菱笑笑,告訴他道:“早在神威帝去世時,對你的監(jiān)視就已經結束了,如今的皇室也早就沒有人知道你的存在了,只要你自己不抖出去,就不會有人對你不利。”
這也是她與神威帝之間的約定,神威帝在世前只要蕭瑄一直安份守己,那在神威帝死前就要撤了對他的監(jiān)視,并且將他的存在隱去,不能讓下一任皇帝對他不利。
蕭瑄雙眼微微一瞇:“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藍菱菱肯定道:“不然你覺得當今這位登基這么多年,為什么對你一直視而不見,從不找你麻煩?難道他真能心寬到這種程度?”
“我雖然也有過這樣的猜測,但我不敢相信神威帝真能這么大氣,輕易就將我的存在隱下了。”蕭瑄嘆喟道。
那是因為有我的承諾在,不然那有這么簡單!
藍菱菱懶得跟他解釋這些過往,只是跟著感慨道:“所以他才能成為千古一帝啊!”
剛說完,她就想到當今那位的所作所為,忍不住撇撇嘴,又抱怨了句:“不過挑的這個繼任者真是不怎么樣就是了!”
蕭瑄想了想,狐疑道:“你知道的倒是挺多啊,有些事甚至比我這個當事人都還清楚,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啊?”藍菱菱偏頭看著他,吊起他滿心的好奇后,卻邪邪一笑道:“你猜!”
蕭瑄:“……”
又來了,每次碰上不想說的事,就用這招敷衍他!
不過他并不懷疑她說的話就是了,經過這么多年的相處,他算是知道了,這女人的許多神秘之處,他也許一輩子也探不清楚,但她說出口的話從不會無地放矢。
“你不說就算了。”被戲弄多次的蕭瑄已經懶得跟她生氣了,只是道:“至于煞血閣改頭換面的事我得先好好想想,不能這么快下決定。”
藍菱菱點點頭:“當然,我也沒想讓你現(xiàn)在就金盆洗手,最起碼也得等把我徒弟的事辦完了再說。”
“……”蕭瑄噎了下,才酸道:“你一天到晚就盡記得你徒弟!”
藍菱菱淺淺一笑:“他是我徒弟,我記掛著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話剛落,她記掛著的徒弟剛好端著個托盤推門而進,正一臉開心的盯著她看。
藍菱菱:“……”
肉麻話背后怎么說都沒關系,當面說就讓人有點難為情了,而徒弟炯炯有神地眼神也她更不自在了,只好掃了眼他托盤里的東西,沒話找話道:“帶了什么回來,為師剛好也有點餓了。”
“知道您會餓,徒兒就給您煮了碗易克化的肉沫菜粥,夜已深,吃完您也可以直接休息,不必擔心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