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等他說完,便被藍菱菱便直接打斷了,只見她豪氣的大手一揮,向徒弟吩咐道:“小曦兒,給他一千兩!”
咦?原來不是嫌他要價高,而是嫌低了嗎?
“……”張若影張了張唇,被她這般大方的做派給震懾住了,一時不知該說什么,過了好一會后,才有點遲疑地問道:“一千兩?真、真的嗎?會不會太多了點?”
還有人嫌錢多的?好一只不諳世事的傻白甜!
陳曙曦此時已經從袖袋里拿出一疊銀票,從里面挑了一張一千兩的面額,直接放到了他面前,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張若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面值的銀票,而且這銀票還即將屬于他,心中難免激動了下。
不過他也沒有迫不及待的將它收入囊中,而是再次三人確認道:“真的要給我這么多?那我拿了你們便不可再反悔了哦,說定的事,反悔了,我也不會再還給你們。”
藍菱菱含笑肯定地道:“收著吧,不會不悔的。”
張若影頓時不再猶豫了,高興的將面前的銀票拿起,小心折好,再貼身收藏起來,同時向他們保證道:“你們放心,我不會白拿你們的錢的,以后若是有人來找你們麻煩,我一定第一個沖上去給你們擋著。”
對他的保證三人都是隨便聽聽,并沒有多當真。
藍菱菱笑吟吟地隨口道:“那之后就有勞你多關照了。”
“應該的。”張若影很誠懇回道。
雇用他的事便算是定下了,藍菱菱想起一事,問道:“你現在住在哪?可要搬過來和我們一起。”
“當然要啊,其實我的東西都已經搬過來了的。”張若影理所當然地道,順手指著房間的一角落,讓他們看清自己的家當。
三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扭頭看去,果然見臨街的窗臺下有一個灰撲撲的小包袱,頓時又集體無語了下。
那包袱實在太小了,又放在陰影里,以至于他們之前都沒能發現。
蕭瑄抽著嘴角道:“家當都隨身攜帶來了,你就不怕我們不雇用你,白收拾一趟?”
“沒事,反正我之前住的客棧交的房租到今天也已經扣光了,我又沒錢繼續住,不管你們雇不雇用我,我也是要收拾走人的。”張若影大刺刺的將自己已身無分文的窘迫處境告知于人,眼神里卻沒有半點難堪之意。
顯然對這種狀態已經習以為常,并且不覺得這有怎么丟人的。
聞言,盡管知道有點失禮,陳曙曦還是忍不住探問道:“你們狂瀾閣有那么窮嗎?連你出門一趟的錢都湊不夠,現在更是連住店的錢都沒有了,那你要是找不到事做該怎么辦?回去的盤纏又該怎么辦?”
張若影略茫然地撓了撓頭,老實回答道:“也不是很窮吧,只是師傅說養活自己也是歷練的一部分,所以我這次出來參加大比,師傅一共就給了我十五兩銀子做盤纏,來時路上花了一些,報名的時候又花了五兩,便所剩無幾了,又因為要參加比試,我沒時間去找事做,每天只出不進的,所以才會把所有的錢都花完了。其實這也沒什么,沒錢了再去掙便是,我今天本來就打算比完馬上去找做事,養活自己,再存點錢,然后離開這里,隨處走走歷練一陣子就可以回家了。”
藍菱菱失笑道:“你師傅算得倒是很精確了,給你的錢剛剛好夠你參加完大賽,一個子兒也沒多!”
張若影單純的笑了笑:“我前面幾個師兄出來參加比賽時,師傅也是這么做的,這算是我們門派的傳統吧。”
什么傳統?就是窮的吧?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三人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到底也沒戳穿。
了解完這些,藍菱菱便向徒弟吩咐道:“小曦兒,你帶他去你對面的那間空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