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過了段時日后,面對又一波來找茬奪寶的江湖人,張若影便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從與譚驊他們分開后的第一天起,之前還龜縮在暗處覬覦寶物的人,一群接著一群冒了出來,這些人有些是惡名昭彰的綠林山匪,有些是蒙著臉不敢露出真面目的正道人士,找麻煩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有半路攔截直接跟他們干架的,有躲在暗處放冷箭襲擊的,還有下藥下毒的,總之連好幾日了,沒一刻消停,雖然說沒有能真正傷到他們,但也挺讓人煩不勝煩的。
眼下,他們剛離開昨晚落腳的小縣城不久,便又碰上了一波攔路的蒙面黑衣人,這一次的人數還不少,足有三十多人,個個手持長劍,就擋在了路中間,看那架勢,似乎已經等候他們多時了。
雙方剛對上,氣氛便十分緊張,藍菱菱這邊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對方便直接表明了意圖:“陳少俠,你可算是來了,我等已在此恭候多時了,只因有一事相求,望你能成全。”
蒙面人口中說是相求,姿態卻是盛氣凌人得不行,想來不過是意思意思的先禮后兵罷了。
陳曙曦自然明白來者不善,不過對方沒急著動手,他自然也不會急,抬眼打量了下說話的人,冷靜地問道:“什么事?”
蒙面人也不多廢話,直接便不客氣道:“在下有一至親之人,得了一種怪病,無藥可醫,因此想向陳少俠求要回命丹,你若同意,自然最好,要錢在下也可以出,若不同意,那便別怪在下不客氣,反正回命丹在下今日是要定了!”
陳曙曦面無表情地冷冷道:“在下也說過了,想要回命丹拿藥莊滅門案的線索來換,不然無論誰來,也別想拿到它。”
“我至親已經等不了了,我沒時間去幫你找線索,即然你不肯乖乖交出,那便別怪我不講道義了。”蒙面人說著,撕下了虛假的客套,抽出了森冷的長劍,他身后的手下也隨著他做出相同的舉動。
這邊趙勛和張若影也抽出自己的武器,護在藍菱菱馬車的兩側,準備迎敵,雖然他們只有六個人,其中還有兩個女子,一個武功低微,一個完全不會武功,但他們也不甘示弱。
大戰一觸即發,此時馬車上的藍菱菱卻突然出聲幽幽警告道:“等等,要打可以,但事先聲明,從現在起我們不會再心慈手軟,你們非要來找麻煩,那便做好斷手斷腳,或者命葬當場的準備。”
這幾日她也實在是煩了,這些不知死活的江湖人源源不斷的來找事,她真正要等的人卻沒等到,這么下去必會沒完沒了,正想干脆用點鐵血的手段,震懾一下這些人。
眼前這些人正好在這個時候撞上來,那便別怪她不客氣了!
蒙面人冷冷一哼,不屑的嘲諷道:“哼,好大的口氣!等你們真能從我手里逃出去,再說這樣的大話吧!”
來之前,他早就把這些人的實力都打聽過了,兩個女人完全沒啥用,剩下四個男人,三個年輕的武功雖然不錯,但畢竟年輕對戰經驗又淺,憑他帶來的人,絕對能拿得下。
至于最后剩下的那個男人從沒見他出過手,但這人只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之輩,想必也厲害不到哪去!
“即然如此,那便來吧。”藍菱菱冷冷道。
她已經好心警告過了,人家非要過來送死,那她也不好攔著不是。
何況她攔也攔不住,沒見她話剛落,人家已經迫不及待地沖過來了嗎?
陳曙曦幾人圍著馬車,黑衣人則包圍住他們,雙方刀劍相交,下手毫不留情,叮當之聲不絕于耳。
這回人多,光靠陳曙曦他們怕是要打上很久才能結束,為了盡快結束戰斗繼續趕路,蕭瑄這回也出手了。
他出手與趙勛他們可不同,狠絕得很,與他交戰的很快有人掛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