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和無璣二人緊閉房門,大約一個時辰,房門從內打開,兩人勾肩搭背,玉瑤一只胳膊環過無璣后頸,搭在她的肩上,臉上掛著陰笑,渾身地痞流氓氣息,見師尊在門口等候,頭皮一緊,連忙把手扯下來,摸摸鼻子,滿臉堆笑道
“師尊,那個我們回房,徒兒跟你解釋解釋。”
凌安風斜視她一眼,率先轉身朝客房走去。
玉瑤一進房間,就賊眉鼠眼地關上房門,滿臉猥瑣的笑,看得凌安風眉頭一跳,眼神變得幽暗。
“師尊,你會不會煉制變聲的丹藥?”玉瑤自顧自地坐在一旁,撈起茶杯就灌了下去,大咧咧用衣袖擦嘴角。
凌安風強忍住告訴她,那茶杯是自己喝過的,再看她那做派,活脫脫一個渾小子,暗想孟母三遷的話本是有幾分道理,剛到兩三個時辰,就成這樣,日子一久,幼苗豈不是會長成歪脖子樹。
玉瑤問完眼睛直直地盯著師尊,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幾分毛骨悚然,半天沒等到回答,她正想說算了,就聽到師尊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關的話,“我們三日后必須走,這兩天除非必要,你在房間里修煉,為師陪著。”
“至于你說的變聲丹藥,現下沒藥材,不過為師可以教你如何改變聲音。”
半個時辰后,凌安風十分后悔教她變聲,期間,他聽到過盜賊的狂笑聲,“哈哈哈哈,小娘子做大爺的壓寨夫人吧。”,“你喊啊,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還有青樓的風塵女子調笑的聲音,“公子,奴家等了你好久,你個負心薄義的負心漢。”,太監陰柔的聲音,“圣旨曰,今丞相府得天之庇佑,降五彩祥瑞,得天佑之女,此乃我大衍皇朝之幸,預示我國迎來繁榮昌盛。封此女為降仙郡主,賜名上官玉瑤,公主份例,黃金千兩,良田千傾,布帛百匹,女官兩人,婢女四人,欽此。”
聽到這里,凌安風再也忍不住,瞪目怒斥,“夠了,今日就在房間修煉,以后少聽些污言穢語。”
玉瑤正模仿地興起,被師尊打斷,看著對方難得一見盛怒的表情,嚇得打了一個嗝,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如此清晰,羞得臉頰發燙,囁嚅地回答是。
心里忍不住甩自己一巴掌,明明以前偽裝地很完美,乖巧可愛的小徒弟,今日多次在師尊面前放飛自我,整個市井地痞。肯定是無璣帶壞了自己,玉瑤在心里給無璣狠狠地記了一筆。
啊切,無璣揉揉鼻子,心想誰在罵我。
房間靜默一片,玉瑤乖乖地盤坐在塌上修煉,凌安風閉眼假寐。
次日,城主府張燈結彩,眾人在準備明日城主大小姐成親大禮,臉上喜氣洋洋,夸新郎官一表人才,和無璣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季留松看著院子里的紅燈籠,刺眼至極,轉身關上房門,坐在桌前看書,心里卻痛如刀鈍。
“哎,我跟你說,我剛剛在小姐院子聽到吵鬧聲,聽到姑爺隱隱提到季公子,然后就是一陣花瓶摔碎的聲音,最后沒了動靜,小姐會不會出什么事?”季留竹聽到門外有人低聲地說道。
“你別瞎說,小姐不喜歡姑爺,為什么要嫁給他?”另一個低聲喝道,聲音帶著一絲懷疑。
“你傻呀,城主就她一個女兒,不趕緊讓她成親,傳宗接代,以后死在獸潮,不就無后了嘛。”
“這話你也敢說,我們快走,別被人發現。”
兩人走遠了,院子又恢復了安靜,季留松的心掀起了巨浪,擔心無璣想不開,連忙往她院子走去,院子一個下人都沒有。
正準備敲門,只聽見無璣哭著質問,“凌公子,你為何如此說?”
另一道冷漠無情的聲音回答,“呵,你以為我真心悅你,要不是看上這偌大的城主府,誰會跟你一個五大三粗的糙婆子結婚,嘶,你,你也不想想,你自己要才情沒才情,要容貌沒容貌,誰會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