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該你上場了。”有人推了玉瑤一把,直接將她推在了地上,手心立刻劃破了血跡,玉瑤撐著身子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睛瞪地大大,這在別人眼里分明是害怕極了的表現,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她死死皺著眉頭,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切,比大衍天煉場大百倍的比試臺,十萬身穿月白色長袍的修者如仙人般坐在上面看臺,此時眾人全部望著玉瑤,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嘲笑和不屑。
更讓她覺得難以置信的是現在不是炎烈國的魔力,而是如同大衍國那般的混沌力,只是更加濃郁,純粹。她腦袋腫痛,似乎被人強行塞了很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但也清楚眼下不是瞎想的時候,她立馬起身,微微顰眉,只是這身子骨似乎沒有修為,事情棘手了,那老頭怕不是在報復自己吧。
她一步一步慢慢走上階梯,才踏上三丈高的比試臺,這又引得眾人哈哈哈大笑,因為對面的男子早就飛身上了臺。
那男子等著不耐煩,沒人愿意和這個擇家廢材對戰,抽到對方,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霉,站在臺上像猴子一樣受眾人觀賞。
玉瑤坦然地接受眾人的嘲諷,像是嘲諷的對象不是自己,雙手背在背后,老神在在。眾人見此,嘖嘖稱奇,這擇家三小姐自小就是廢材,半分混沌力也無,每逢天選大賽時就站在臺上畏畏縮縮,像小鵪鶉,今日倒是不一樣了。
玉瑤的態度惹惱了對方,只見那男子連家門姓名都不報,直接提劍向玉瑤劈出一道雪痕,都不準備出第二招,閉著眼睛站在那里等宣布結果,等了半天只聽到眾人不可置信的聲音,男子有些飄飄然,展開眼睛卻只見眼前一道殘痕晃過,手被對方緊緊握住,一瞬間身子騰空,感覺有些茫然的望著天空,下一刻背部疼痛拉回了理智,就見對方站在臺上俯視自己,然后一揮衣袂出了自己的視線,
“天啦,這還是那個廢材嗎?那眼神冷漠得可怕。”
“你沒看到她剛剛躲那道劍痕,步伐輕盈,踏水無痕。”
“切,不就投機取巧,趁對方輕敵才贏。”一紅衣女子面帶不屑嘲諷地大聲說道,似乎故意讓眾人聽到。
大家看到是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擇家二小姐,沒再開口。
玉瑤走下試煉臺,直接按照記憶中的路走向擇家一座偏僻的院子,走進院子,便看到一婦人淚眼凝視自己,差點以為是自家娘親,走進暗暗打量,發現對方穿著樸素,頭上僅一根素簪,實在看不出來是名門貴婦。
兩人簇擁著走進房內,這人于自己而言是陌生人,玉瑤感覺詞窮,安慰兩句,說自己累了便回房去了。
回房躺在床上,仔細思考,所有的事。自己被老頭弄到了一億年前,云炎大陸,還沒分裂為兩片大陸,此時大陸只有混沌之力。
現在自己是擇家三公子的女兒擇玉,年齡十六,其父是擇天,那個老頭子連輩分的便宜都占,出去還不得讓他笑死。
這擇天也是個人物,在十五年前,也是擇玉剛滿一歲的時候飛升了,一個比云炎大陸更高等級的大陸,青云大陸。這讓擇家直接成為整個大陸的霸主的存在,擇天一家人被人人吹捧,即使擇玉不能修煉,人們也會笑臉相迎,人家有個好爹。
可是好景不長,擇天離家了十幾年,如果活著,早就回來看自己的妻女,大家猜測應該死了,所以近幾年擇玉的處境十分艱難,但也還算可以,至少不會餓死。
擇玉這次參加的比試是天擇試煉,是青云大陸選擇人才的比賽,人人削破腦袋想進青云大陸,畢竟除了飛升,只有這條路可以走,難度也是巨大,整個大陸的天子,簡直是過江之鯽。
因為在擇家舉辦,所以擇家子嗣必須參加,其他家族或者門派想要比賽名額,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玉瑤摸了摸下巴,眼睛一瞇,不知道老頭為何把自己弄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