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夜空飛行,幾個呼吸,玉瑤就被帶到一處大宅墻上,看著大宅里亮起的屋子,她偏頭看著師尊。
凌安風拉著她直接飛入一處院子,里面種植了一叢叢的斑竹,竹葉在風中窸窸窣窣,屋子里的光照在竹節上,顯出奇形怪狀的影子。
說實話,要不是信任師尊,可能她掉頭就走,這晚上不休息,偷偷摸摸跑到人家院子里,怎么都不是君子所為。
凌安風拉著她,把她按在窗戶下方,窗戶沒有關,因此里面的聲音傳到兩人耳里。
一道嬌媚的聲音說道“季公子,讓奴家伺候你休息吧!”
男子的聲音回答“你想怎樣伺候?”
另一道柔柔的聲音接過話頭“你說呢?公子”
那一聲公子把玉瑤震得雞皮疙瘩往外冒,她連忙拉著師尊悄悄飛身出去,一刻不敢多留。
季留竹正躺在軟榻上,手里喝著美酒,突然瞥見窗外有白影飛過,又好笑地搖了搖頭,繼續調戲幾位美人。
他一向愛惜羽毛,在外博得謙謙公子的美譽,不敢去青樓逛,只敢在家里放浪,今夜下人送來這些美姬,正中他下懷,春宵苦短。
同時,另一邊兩人飛回馬車,皆是沉默不語。
玉瑤怒意早已消失,現下縈繞的尷尬和無措,她抿了抿唇,盯著簾子上的花紋,面無表情問道“師尊,徒兒不明白。”
“你娘親給你挑選的人,為師幫你把把關,看他是否可靠。”至于事實真相,她沒必要知道。
她只想快點揭過話題,支吾地應了一聲,便垂目不言。
二人一路無言,馬車駛出皇都,向遠方而去。
第十日,幾人來到一座繁華的城池,樂城。
五人下馬車行走,玲瓏兒正感慨有幾日未見到活人,拉著無憂在商販東挑西選,不一會便抱回了一大堆東西,甚至無憂的小胳膊也掛了兩樣。
玉瑤對她這種買法實在不贊同,微蹵眉頭,眼睛閃過無奈之色,順勢接過無憂手上的東西,拉著她的小手。
“啊!我東西不見了,那是我娘親給我織的荷包!”玲瓏兒才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九州寒,一摸腰間,沒摸到荷包,低頭一看,才驚呼起來。
玉瑤見幾人站街道中間,被人重重圍觀,實在騰不出手,只得喊了一聲師尊。
凌安風嘴角下撇,手上墊一條白錦帕,拉著無憂抬步向客舍走去。圍觀的人見他容貌不俗,氣質飄逸,但臉色冷峻,不敢阻攔,讓出了一條道路。
玲瓏兒還在生氣,眼睛四處環視,欲找到那小賊,見被人圍著,還是順從地被玉瑤拉回客舍。
客舍廂房
凌安風坐一旁,喝著靈茶,看著另一邊的四人,他們圍著桌上的一堆東西,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玲瓏兒沒了心思,讓玉瑤幫她存放一下,又挑出零嘴給無憂,便火急火燎地想出門。
玉瑤拉回她,仔細詢問荷包里的東西,聽到里面是銀子時,瞥了一眼九州寒,對方朝她憨憨一笑,她讓玲瓏兒畫出荷包的樣式。
片刻后,玲瓏兒認真畫完,將紙張交給玉瑤,便哭喪著臉坐下。
玉瑤找來客棧小二,低聲吩咐幾句,將畫紙和一錠銀子交給了他。小二聽完,咬了咬銀子,便喜笑顏開地下樓去。
…………
篤篤篤,房門響起了輕緩有序的敲門聲,顯然來人十分有禮節。
九州寒打開房門,見來人,語氣疏離地問“請問小姐找誰?”也不邀請她進門,身子擋在門口。
女子溫柔地解釋來意“我來尋你家公子,麻煩轉述一聲,有勞了。”女子話語溫柔,不經意間還是流露出高傲和貴氣。
九州寒的面容兀地冰冷下來,眼睛一瞇,冷冷地說“沒有什么公子,請回吧。”說完,便想關上房門,卻被一只纖纖玉手按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