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雙峰啥山巒,中間凹,是山谷,兩頭猶如獸耳高高聳立,遠看猶如一只靈貓,三人在山谷里行了小半日,除了蟲鳴風聲,連一絲活物的動靜也沒見過。
玉瑤向左邊的山峰望去,又偏頭看了看右邊的山峰,收回目光看向這處山谷,除了最開始能看到這里極佳的風水,現在卻是什么也看不出。
一路走來,她能感覺師尊身上的冷意越來越重,再加上已經夕陽已經西落,山谷間的霧氣升起,冷是她現在唯一的感覺。
云意一直用余光留意著身旁玉瑤,見她臉色越發蒼白,默了片刻,從戒指拿出青色厚厚的斗篷,抬手正準備披在她身上,卻不料被人先一步。
“咦?師尊我還不冷,你自己先披上。啊切~~”她還沒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玉瑤不好意思揉揉鼻子。
這是一件大紅色的鶴氅,其上繡有兩三枝丹木花,栩栩如生,行走間像是正在散發出清幽的香味,衣領更是圍著一圈白色的絨毛,她含笑摸了摸,瞬間就喜歡上了這件大氅。
她低頭正細細看,眼簾就出現一雙玉白般的手,捻起兩旁的紅色的衣繩,她忙抬頭看去,發覺是師尊,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她嘴角輕抿,雙眼都是師尊垂眸為她系衣繩,俊麗冷漠。
兩人距離極近,她鼻尖縈繞著師尊身上淡淡的冷香,似乎還能感受到師尊身上傳來源源不斷的熱量,心猛地顫抖了一下,玉瑤忙低頭掩蓋,腳尖碾著石子。
凌安風慢悠悠地打了一個蝴蝶結,眼瞼微揚,一節瑩白后頸便映入眼簾,略微一頓,又整理了一下鶴氅才走到另一邊。
云意愣在原地,手里還拿著青色的大氅,一直看著兩個,最后皺眉收起鶴氅,尋思找個機會跟她講一下。
三人繼續往前行去,玉瑤摸了摸鶴氅,喜愛得緊,含笑問“師尊,這鶴氅太好看了,還有淡淡的香味,聞起來感覺,徒兒感覺身上的靈力都有幾分松動。”
“這本就是你的,那幾只丹木花里面用陣法鎖了其香味,因此才有丹木花的香味。”他花了一個月親手做的。
凌安風看著前方行走的玉瑤,紅色的大氅猶如火海一般,仿佛要將人的意識焚燒殆盡,然而圍繞了一圈白色的絨毛,她回首間,襯出她姝麗絕顏的臉龐,這兩年越發張開了,媚骨天成,卻因其眼里的狡黠和正和,使得媚色生生壓下了幾分。
再過兩年,不知會是怎樣的絕色妖精,必定會引起天下人的覬覦和爭奪。
幾人交談間,便不知不覺來到此次的目的地,是一處果園,果園內的果樹全部枯萎,莫說果子,就連樹葉都沒剩幾片。
一陣微風拂過,又卷起了幾片葉子,打了兩個圈便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
果園外是用竹籬笆圍著,竹籬笆也是搖搖欲墜的模樣,輕輕一碰,可能會化為灰塵,湮滅無聲。
三人站在竹籬外,并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環顧四周,并未看到任何人。
玉瑤眉頭緊鎖,細細看去,卻看不出任何異常處,越是看不出,她越是慎重,面色的輕松之色也漸漸消失。
凌安風拂袖前進,雙手在離柵欄一寸處,突然黑芒一閃而過,直直沖著他而來,速度之快,仿佛眼花一樣。
他面前憑空出現一老嫗,身穿黑色的麻布衫,手里握著一木頭拐杖,彎腰瘋狂咳嗽著,整個身體的重量似乎都壓在木頭拐杖上,腳下什么也沒穿,露出干枯的腳掌,比她手里的拐杖還像枯樹枝。
而凌安風在察覺這黑芒時,極快收回了雙手,因此躲過了被斬斷雙手的悲慘命運,因為那柵欄上的樹枝在下一刻斷成了兩截,斷面十分平整,由此可見,這老嫗的修為何其高深,也能看出她并不是嚇唬幾人。
一個老嫗憑空出現,幾人不僅沒有吃驚,甚至略微松了一口氣,若是沒有任何阻攔便能得到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