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出任何話來,最后化為塵埃消失在塵世,連靈魂都被絞殺。
玉瑤來不及管臉上的血跡,急忙走到師尊身邊,皺眉問:“師尊,云意說你不能過多干預凡塵的事務,你剛剛瞬間擊殺了那妖祟,現在難不難受?”
她慌張地圍著轉了一圈,見師尊的臉色更加蒼白,連忙想渡靈力,卻被他伸手擋住,不由得更加不安。
凌安風本以為對方會問他為什么殺了那假冒的皇上,或者責怪他動手殺了對方,卻沒料到她第一句竟是關心自己,眼神瞬間柔和下來,輕聲回道:“我沒事,不用擔心,只是氣血不穩,過一會兒就好了?!?
剛說完,沒忍住咳嗽了一下,就看見自家小徒弟更加擔心地看著他,搖頭淡淡安慰她:“我沒事。走吧。”
兩人絲毫沒有理會呆坐在地上的皇后,抬腳準備離開,卻感受到極大的殺意,繼續往前走去。
皇后哭喊著,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玉瑤的后腦勺使勁扔去,不怒容滿面,恨不得立刻將玉瑤五馬分尸,因此見玉瑤連頭都沒回,而自己扔的石頭像是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擋住,瞬間化為齏粉,再也忍不住哭天搶地起來。
哪還有半分身為皇后的尊榮,痛哭流涕,大聲喊道,:“侍衛,還不拿下這兩個妖人!”
她語氣十分尖利,讓玉瑤忍不住皺眉。
然而無論她怎么歇斯底里,沒有任何人出現,只有玉瑤二人遠去的背影,刺激她雙目血紅,手止不住地抓地上的泥土。
其實,在他們進入御花園的前一刻,玉瑤就在這片天地設下了禁制,無人可以出入,因此皇后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出現。
當兩人回到客棧時,凌安風:“半夜再喊我。”說完準備離開卻被玉瑤一把抓住了衣袖。
他轉頭看過去,見玉瑤還是不放心的表情,嘴角微揚,耐心地勸慰:“放心,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他剛說完,玉瑤就不由分說地握上了他的手腕,皺眉緊緊把脈,過了片刻后背,才松了一口氣,不放心地叮囑:“你要是有什么事喊我,我就在門外?!?
她說完就講師尊輕輕推進房間,然后當著他的面關上房門,抱臂在門外守著,眼睛微閉,耳朵神識卻注意這身邊一絲一毫的動靜。
凌安風被推進房間,愣了一會,才淡淡一笑,走到床榻上躺下假寐,身體周圍瞬間散發出黑色的霧氣。
黑霧十分怪異,就像是流水一般流動,又像是有幾分生命,被凌安風往外驅趕,卻又瘋狂地想回到他的體內,霧氣翻滾得厲害,不一會就響起了輕微的吱吱聲。
凌安風整個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水,臉色一會蒼白,一會血紅,一會漆黑,就像是在變臉,身體更是止不住地抽搐,死死咬緊牙關。
這一副樣子,任何人看見都會覺得他快要墮入魔道。
他神識一會清醒一會迷茫,一會痛苦,一會舒服,正處在冰火兩重天的處境。
凌安風自然明白自己這是犯了法則,不該管那皇上之事,更不該直接出手殺了那奪舍的人,然而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讓他再選一遍,他還是會選擇殺了那人,凡是傷了玉瑤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