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寧歌幫助朱竹清拜托幻境后,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在一個月前朱竹清剛醒來時發(fā)現(xiàn)寧歌一直沒有醒過來。
急的差點哭出來,也正好在這時天青牛蟒過來打算詢問一些情況,但是卻發(fā)現(xiàn)寧歌在昏睡著,又想到了昨晚寧歌爆發(fā)出來的力量連它都被影響了,想他這種狀態(tài)可能是某種代價后,也就釋懷了。
在確定了寧歌沒有生命的危險后,天青牛蟒把事情的整個過程都告訴了朱竹清,并告訴了她寧歌沒有生命的危險只是非常虛弱需要人小心地照顧…
朱竹清在了解到真相后,徹底放下心來看著依然昏睡中的寧歌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這次終于知道了寧歌到底有多喜歡自己,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真的非常幸福呢。
之后經(jīng)過三天的昏睡,寧歌也終于醒過來了,但是絕對虛弱狀態(tài)依然存在,他甚至只有眼睛能動,真正的體會到了說話都費勁的感覺。
再然后就是寧歌享受了朱竹清一個月的照顧,不得不說朱竹清的照顧也是挺細心的,小到寧歌的睡姿的不舒適這種問題她也注意到了。
讓寧歌充分感受到了她當人妻的潛質(zhì)。
“……淦,這種差點連腦子都不是自己的狀態(tài)終于結(jié)束了”
在一個月后的某個上午時間,寧歌終于從絕對虛弱狀態(tài)中恢復了過來。能夠正常行動了。
他輕輕地打開了帳篷的門簾,看到了正在為自己準備魚湯而忙碌的朱竹清,心中感動的同時也輕悄悄地走了過去。
可能朱竹清在認真的烹飪著鍋里的魚,已經(jīng)18級的她竟沒有發(fā)現(xiàn)寧歌的靠近。
“謝謝你………”
突然被人從背后抱住,本想反抗的朱竹清聽到了那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后,反身也抱住了寧歌。
“你就是個傻瓜!我好怕你永遠都是那樣的躺著起不來了……”
“對不起,我……”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嘴唇便被兩片略有涼意的小唇給封住了。
寧歌也知道這時候說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知道眼前女孩已經(jīng)愛上自己了,任何話語都是蒼白,只有給她自己的回應(yīng)才能對得起女孩的決心…
兩人就這樣擁吻著,直到身邊的鍋開始冒出燒焦的味道以報復這對一大早就站在這里瘋狂撒狗糧狗男女。
“都怪你,湯都干到焦掉了……”
終于兩人結(jié)束了親熱,朱竹清急忙把鍋里黑成碳的某湯給處理了一下,還順便嗔怪了寧歌一句。
“那我來教我家竹清怎么做更好吃的魚料理好不好啊?”寧歌卻是又一次抱住了,重新返回來的朱竹清。
“哼,我才不信你做的魚能比我做的好吃。”
朱竹清驕傲的表示了不屑…
然后她就被寧歌的來自21世紀的廚藝給征服了。
“天青牛蟒閣下,我想我該開始狩獵我的第二魂環(huán)了。”在一陣膩歪的早餐過后,寧歌帶著朱竹清來到生命之湖邊跟天青牛蟒說了下他接下來的打算。
“嗯,那我該履行承諾了,二明,我說你除了摳腳就沒別的事了嗎!”
天青牛蟒原本威嚴的氣勢直接被在一邊摳腳的泰坦巨猿給破壞得一干二凈…
“俺知道了,唉又要俺跑腿,大哥干嘛自己不去,疼小舞的又不只是我……”
“就你屁話多,趕緊的!”說完天青牛蟒又再一次沉了下去。
“那邊的小子,就你一個人嗎?”被天青牛蟒催促了一聲,泰坦巨猿也轉(zhuǎn)向了寧歌。
“我還想帶上竹清。”寧歌知道朱竹清不喜歡自己一個人的感覺便把她也算上了。
“也沒差,自己上來,跟俺說去那就行。”泰坦巨猿把左手放了下來,讓寧歌他們自己爬到它肩上。
“泰坦巨猿閣下……”
“叫我二明就好,我不喜歡你們?nèi)祟惸翘搨蔚姆Q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