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或者搖頭,別想有機會念咒,明白嗎?”維和女巫對視,她們在彼此的眼眸里看到了對方的倒影,維感覺她嗅到了一絲恐懼的氣息,這很好。
女巫死死盯著維,維單臂將她按在墻上,手甲上的鐵刺在維逐漸加力下刺破了女巫細膩的皮膚,幾絲血線從維的手甲邊滑落,女巫雖然不能開口,但幾個手勢或許依然能編織出讓她脫困的魔法,但維可以隨意卸下她的胳膊,已經脫臼的肩膀就是證明。
過了片刻,從驟然受襲中整理完思路的女巫終于冷靜下來,她明白自己確實大意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是人類的女孩和之前看中的黑暗精靈明顯是一個人,只不過發色氣質還有外貌的變化讓被毒氣熏得有些迷亂的她忽略了那些微小的異常,除了窗戶整個密室隔音效果很好,沒有機會呼救,也沒法施展魔法,她意識到自己似乎沒有什么選擇,她可還不像死,強壓著受創后嘔吐的欲望,點了點頭。
“很好,你知道你們老大是怎么找到神殿都市的嗎?”維開始提問。
女巫猶豫了一下,維立刻加重手上的力道,女巫想搖頭否認,但眼前這個像是人類的女孩一旦發覺她沒用了,恐怕會立刻殺了她,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是不是有地圖,在他自己手上嗎?”維直奔主題。
女巫想起在杜利亞斯房間內看到的,馴獸師多薩克呈上來的繪制圖,雖然她沒什么研究只是瞥了眼,但那絕對是多薩克破譯后的地圖,女巫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有些猶豫,她能猜到維接下來大概會問些什么了,她著實不甘心這樣受制于人,但在維手上她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無力,現在暫時沒有什么反制的手段。
“最后一個問題。”維拽過她將女巫扯到窗前,抓過女巫的頭發將她重重抵在窗臺上,臉抬起來對著面前最高聳的城堡中央頂端。
“那份地圖,會放在你們總督的房間嗎?”
這次女巫猶豫的時間比她自己想象的更長,而維似乎這次很有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最后女巫肯定地點了點頭。
維貼在女巫的背后,湊近到女巫的耳邊,輕輕嗅了嗅,最后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你說謊了,算了,反正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去地面吧。”說完就拽起女巫脖子準備把她扔下去。
女巫可還不想就這么難看地死去,她使勁扭動著身子,發現維已經松開捂著她嘴的手后趕緊叫起來:“拜托,住手,我知道杜利亞斯的地圖在哪里,你要是殺了我可再找不到了。”
維瞇了瞇眼,拖著女巫的手停下來,最后將她拽了回來,扔在地板上。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在我看來剛才你已經說謊了。”維俯視著靠著墻邊心有余悸的女巫。
“我,我可以用魔法誓言保證自己說的是實話,但你得答應放了我。”女巫喘著氣說道。
“我不喜歡講條件,不過我今天趕時間,答應你也無妨。”維抄起一旁工作案上的長鋸和纖細的手術刀,“我也會魔法,你最好不要想著用別的什么咒語來糊弄我。”
不用維說女巫也能感覺得到,近似生命力性質的黑暗能量涌動在維的體內,維說她會魔法她絕不懷疑,不過在這里她可不知道維實際上沒有系統學習過什么魔法,只是靠著本能和練習而已。
幾個簡單的字符從女巫的嘴中跳出,接著女巫開口說道:“杜利亞斯的房間在最頂層不假,但他的的私人藏寶室在下一層的區域,還有收藏的書籍,我當時也見過那個地圖,但沒有破譯,達斯特恩是找了海龍多薩克來破譯地圖,他手上可能還有副本。”
“那個什么……馴獸師,他的居所在哪里?”維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個任務還挺麻煩的,居然還有副本。
“他……他的居所在你之前指過的地獄海龍上,我沒去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