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動靜了。”撕碎森林寂靜的的嚎叫讓彌昂和唐璜都警覺起來,警惕著幽暗森林中的跡象,同時緩緩朝著聲音的來源靠近,他們知道這樣的行動很冒險,但不瞧個清楚絕不回頭。
奔騰的蹄聲震動著森林的地面,枯葉緩緩從枝頭飄落,在金屬飛掠卷過的氣流中卷走,彌昂張手向著林間飛來的攻擊抓去,構裝手臂一陣顫動抓死了半空中飛斧的斧刃,然后以比來時更迅猛的速度反扔回林間,隨著一聲骨裂血濺的聲響,偷襲者慘嚎一聲倒在地上。
反射著野獸瞳光的眼睛在幽暗的森林間亮起,這里那里,樹干的背后,樹根的角落,這些腐敗,邪惡,饑腸轆轆的駭人生物,惡毒而卑鄙的野獸人,獸類們爭相從黑暗中奔走出來,他們頂著好像未完全長成的,畸形的山羊與公牛相似的頭顱,披著毛皮的類人軀干,他們的眼睛還有那么一丁點像人類的地方,只是滿含惡意。
唐璜怒喝一聲,坐下的戰馬飛馳而出,撞開迎面的劣角獸后直沖向背后的更高大的角獸,角獸本能舉起手中破爛的戰斧抵抗,但勇健的戰馬揚蹄飛踹一腳使它的胸腹幾乎破裂,唐璜的劍刃揮動取下了角獸的首級。
十幾個劣角獸和幾個普通的角獸,不被包圍的話足夠應付。彌昂掃視周圍做出判斷,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但普通的角獸們實際上并不比正常人類強多少,而且這些破破爛爛的家伙們也缺乏些技術,野獸惡毒的戰斗本能或許讓常人畏縮,但僅限于此了。
破爛的長矛和惡臭的身軀被附魔長劍一起分斷,這些不知多久以前的長矛甚至無法突破普通的鏈甲,何況更厚重的戰甲,彌昂回避著被包圍的風險應對著迎面的劣角獸,唐璜游走在邊緣,靠著戰馬的速度輕松殺死那些想靠近的野獸人,很快十幾個野獸人就倒下了小半,而野獸人也著實不是以士氣秩序著稱的家伙,它們雖然惡毒狡猾,但也很容易潰散。
但角獸倒在彌昂劍下的時候,僅剩的幾個劣角獸們一哄而散地奔向四周的林間深處。
“比想象中輕松。”唐璜甩了甩劍上的血跡。
“還早得很呢。”彌昂將劍插入地面,從劍身上聽著地面傳來的細微震動,野獸人的群落可不會這么就這么幾只。
遠處更多的野獸腳步聲奔涌,騎在馬背在高處的唐璜看著眼前黑暗的森林中奔涌的陰影,也為之色變,剛才那些就算了,眼前上百的野獸人他們倆恐怕應付不了。
“走,回之前的神殿把門堵上。”彌昂收回劍刃,森林終究是野獸人的地盤,留在這可不明智,而野獸人堵在面前,他們也沒法跨越十數里森林趕回村中,只能先拖延時間。
轉頭就跑,騎在馬上的唐璜自然要快得多,彌昂也不介意他先趕去將門關上一半,畢竟神殿的主門很大,想堵上還要點時間。
背后野獸人的腳步聲正在逼近,雖然大家都是兩條腿,不過這些半人半獸的家伙在森林里跑起來可比彌昂快多了。想起不久前在南地雨林里被黑暗精靈的冷蜥騎士追逐的經歷,彌昂沒有多少畏懼,連黑暗精靈的精銳騎兵都跑過了,你們這些野獸人雜兵還能了不起到哪去?
而且這些家伙也就比自己快了兩三成。彌昂掠過一棵樹時猛地拽住樹來轉身體,劍刃橫欄在背后,向著他背后沖擊過來的劣角獸被一劍兩斷,而緊隨其后的角獸揮動裂口的劍刃砍落,右手揮劍格擋,用泰波克之翼的羽刃斬去,比劍刃更鋒利的古圣神器將角獸堅韌的身軀砍斷。
砍倒兩個已經在身后的敵人,后面的野獸人潮群更近了些,好在神殿也已經在眼前了,彌昂全速奔向關上一半門的米爾米迪雅神殿,唐璜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并高喊著警示他背后的敵人。
在跨入門前,彌昂猛地回身擲出泰波克之翼,回轉的盾刃瞬間割裂了兩個野獸人的軀體,其他野獸人前進的腳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