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寒冷而干燥,看起來像是被雨水沖洗過的月亮陰沉地掛在傍晚深紫色的天空中,北風拍打著亮著的窗戶和掛著紋章的燈籠,在宏偉的大尤里克神廟的昏暗區域里,長長的走廊里充滿了寒冷的寂靜。
“結果只有我被關在這里嗎?”奧蘭多盤坐在鐵欄的牢房內,用凍得能敲人的肉干磨牙,除了凍人以外尤里克神殿的牢房意料之外的還挺干凈,只有些落灰外至少不是想象中陰暗潮濕到處老鼠的那種地方。
其他人都是軟禁的房間,因為萊布尼茨發話要給西格瑪教會的“朋友”們安排舒適些的房間,而奧蘭多這個巴托尼亞人自然不屬于這個范圍了,他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讓自己不再生氣,畢竟雖然之前也當過短時間的俘虜但可從沒坐過牢。
略有些奇怪的是這里一個犯人都沒有,大概平常也沒有人敢在大尤里克神殿犯事,因為相比帝國法庭這里大概是被宗教審判。
相比其他人,奧蘭多很擔心卡特琳娜的情況,之前同時出現兩個卡特琳娜讓他現在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但如果要相信他依然更傾向于相信自己一路回到米登海姆的那位,即使神術傷到了她。
但那個副大祭司給人的感覺也很古怪,還有后來的那個卡特琳娜,雖然她們的表現幾乎別無二致,但隱約有種特殊的惡意存在。
奧蘭多思索著,推測也許是魔法之類的在作怪,但他不是巫師,而且當時西格瑪教會的牧師們似乎也沒看出什么端倪,他不自覺地想到彌昂,如果他在的話可能會有什么見解,不過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還是想辦法越獄算了,他站起身走到牢房們前,那些白狼騎士拿走了他的劍,但除此以外居什么都沒搜走,他從腰帶和口袋里取出一些雜物,思索著怎么才能離開這里。
而在米登海姆城外,彌昂仰視著高聳屹立的白狼之城,雖然實際規模上阿爾道夫比米登海姆更加大更繁華,但高聳在數百米巖石山上的米登海姆要塞城市給人恢宏與壯觀感是不同的。
“就在這里的最頂端。”伊嵐的聲音響起來,距離如此之近她已經清晰感覺到了自己圣杯碎片的所在。
米登海姆的最頂端,也就是大尤里克神殿與白狼圣火的所在,彌昂眺望著米登海姆的頂端,看了免不了要面見到傳說中的尤里克圣火,況且自己或許就是被尤里克引導至此。
彌昂低頭看了眼一旁的狼,冬狼也在注視著米登海姆的頂端。
“按照規定,現在的時間城門應該已經關上了。”艾瑞克看著米登海姆的拱道說著,“不過有大尤里克閣下在,我想通過這里應該不成問題。”
賈里克騎在深紅的戰馬背后點了點頭,不知怎么彌昂覺得這兩天的趕路后他看起來更加蒼老了,或許如他自己所說,他的大限將至。
不過在他邁步前,一向很少說話的曼涅托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主動開口了。
“閣下,這里有一個麻煩……”曼涅托那低沉的聲音響起。
“嗯,什么麻煩?”彌昂問道。
“這座山完全是巖石的,古墓巨蝎挖不穿。”曼涅托說道。
彌昂再次仔細看了眼作為米登海姆基座的尤里克圣石山,這么大一座完全是巖石存在,古墓巨蝎確實無法挖穿,這就有些麻煩了。
看著突然有些躊躇的彌昂,白狼騎士們詢問發生了些什么,彌昂一時也沒想到該怎么解釋。
“賈里克閣下,能單獨談談嗎?”彌昂最后還是得求助這位大尤里克,只要能讓大尤里克接受,那么說服其他的白狼騎士也自然不在話下。
賈里克疑惑地點了點頭后和彌昂一同在道路旁的樹林內交談,之后過了片刻后,一臉古怪的走出來的賈里克給白狼騎士們下了個奇怪的命令——將披風,掛旗,馬衣等裝飾的布匹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