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昂在第二天早晨的時候等到了他們回來,他在巷內敲了敲房間的窗戶引起注意,隨后才被放入瑪麗卡的宅邸中,而奧蘭多身上的傷讓彌昂驚訝于他們晚上遭遇了什么。
“一個殺手,不知怎么地把目標對準了我,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才對。”奧蘭多赤著綁繃帶的上半身靠著椅子上,而彌昂已經用水把自己沖了幾遍,身上來自下水道的陰冷氣味淡化了不少。
奧蘭多和瑪麗卡將昨晚的事情全部說出,讓彌昂了解了情況,最晚的死者只不過是夜會館聘請的一位侍從,死因是刀傷,只不過有幾十把刀罷了,就好像有人在拿他當做飛鏢的靶盤,整個廚間所有的刀具都插在他身上將他釘死在倉庫的墻上。
而襲擊奧蘭多的那個殺手,他的臉和死去的侍從是一樣的,但從守衛長調取的這個侍從過往的記錄來看,他并沒有犯案的本領和非凡的身手,何況據奧蘭多所說,在他竭力抵抗的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殺手的臉也越發扭曲詭異,無數密布的血痕讓那張臉看起來就像是縫合的,因此殺手應該只是用某種特殊的方式借用了死去侍從的臉混入進會館中而已。
變臉?彌昂想起了更早以前在米登海姆發生過的變化靈的事情,還有此前他們遇見的那個“夏洛蒂”,如果是這種類型的手段倒是能解釋得通,而且他們確實認得出奧蘭多,發起襲擊也不無可能。
“有多少人知道奧蘭多在這里,以及他會去參加宴會?”彌昂向瑪麗卡問道。
“除我之外,只有馬夫和裁縫知道,而且我也問過守衛和其他傭人,他們都沒有問題。”瑪麗卡回復道。
總不會是碰巧吧?彌昂想不太明白,對方看起來對他們的底細摸得相當清楚,幾乎就像是沿著他們的軌跡一路尾隨。
這次的手段不像是那個“死亡歡影”所為,而且現場還留下了一份特殊的預告,由亞麻籽油涂寫在墻面上的字跡。
有前兩次針對犯罪家族的殺戮,這次那個圣索維諾家族的犯罪頭領應該已經惶惶不可終日了吧,而據瑪麗卡所知,當城市守衛們前去找他的時候,喬伊謝絕了城市守衛們派兵把手的建議,認為自己新增的安保牢不可破,后和守衛長發生了一些爭執。
彌昂很容易猜到他為什么謝絕城市守衛的幫助,顯然他的老巢內有不少犯罪勾當的證據贓物,至少在處理它們之前讓城市守衛們前來把守是個不明智的選擇,最后一整晚城市守衛們也沒能進入到圣索維諾家族的宅邸中,就今日早晨新來的消息看,大概持續到中午后那個犯罪頭領會準許少量守衛們在宅邸部分地區增派把守。
而守衛和巡警下足了功夫,此前努恩一連串的兇殺事件讓城市籠罩在一股令人不安的氛圍中,雖然在節日慶典的準備沖淡了它們,但努恩的貴族們可不希望謀殺繼續下去,不斷給努恩法官與治安官們施壓,而這次難得有機會守株待兔,上百名守衛都被調集到圣索維諾家族的宅邸周邊防衛。
“你覺得發起這次襲擊的人和之前流傳中的兇手會是同一人嗎?”奧蘭多從桌前抓過一個青蘋果啃起來,對于這次突遭襲擊他還有些郁悶,想著有沒有機會扳回一局。
“我猜今天我們就會知道答案了。”彌昂思忖片刻后道。
“你打算過去親眼瞧瞧?”奧蘭多從靠背上挺直身子,神情有些驚訝,“你現在也是被通緝狀態,那上百個護衛要是認出來了他們的目標分分鐘就會變成你。”
“所以我得小心一點,有可能發現一些真相,怎么也不該放過這次機會。”彌昂看了看逐漸明亮的天空,“我差不多得離開了,如果一會守衛們找過來躲著還有些麻煩。”
“小心點。”
“你們也一樣,無論是之前針對瑪麗卡父親的襲擊還是針對你的,都有可能會注意著這里。”彌昂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