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云師弟這是要給趙師兄好看呢,是不是皮癢了!”
“云師弟,心肥膽壯,堪堪進階中期,還不知道通了幾條氣脈呢,就敢給趙師兄難堪。”
旁觀的數十位位同門滿是驚愕,交頭接耳一番。他們料不到會是如此的一個結果,幸災樂禍的看向滿是無辜的云師弟。
趙師兄驚怒異常,好小子,竟然使用火球符陰我。云無衣滿臉懵逼,他也不知道事情會搞成這樣,趙師兄我是冤枉的啊。
“啊,趙師兄,趙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嗷,你饒了我吧!”
被趙師兄狠狠的懲戒后,云無衣扭動著劇痛的臀部,垂頭喪氣的回歸原位,在場的同門一陣暢快的大笑。趙師兄罵罵咧咧的,讓他逆來順受,不敢造次。
“云師弟,嘿嘿,適才火彈術耍的,那叫一個酷哦!啾……啾……”旁邊一位同門擠眉弄眼的,伸手比劃。
云無衣橫他一眼,臀部的劇痛,讓他不由自主的咧嘴苦笑。
云無衣甚為苦惱,近來習練法術時,會極其自然的在運作手法上予以修正,其修正的想法異常強烈,而又是那般的嫻熟,如同本能的呼吸,一切皆為自然。
本次火彈術的攻擊中,他對生成的火彈,臨時加持了數重禁制,卻不料有這般大的威力,直接擊破了趙師兄的防御光罩,連他自己都為之發蒙。
云無衣再一次從夢中驚醒,屋外已是陽光滿地。
他掌心撫面,夢中那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符文,深深的烙印在神識之中。
被趙師兄懲戒后,云無衣便一直琢磨火球術的形成。此術是以法力抽取火元素凝聚成火彈,用以攻擊,乃是最基本的入門法術。
他的火球術也是抽取了附近的火元素,威能發生變化,不過在他添加的禁制中。這些禁制,深奧難明,他卻收發由心,甚是古怪。
到得晚間,他在飛來峰入眠,神識便進入了一處神秘空間,此地陌生,四周皆是茫茫碧沙,渺無人煙,沒有邊際,遠近四周懸浮著一團團的火焰。
“玄靈!玄靈!你在嗎?出來應一聲!”云無衣大聲疾呼,卻沒有得到回應。
“呼”的風聲掠過,一團燃燒的火焰飛過,散發出的熾熱氣息,好似要把途經的一切溶化。
“見鬼!咦,有古怪!”
他神識掃過,此火焰內密密麻麻的全是禁制纏繞,此地懸在虛空的火焰,每個構造都不相同。發現了這個秘密,他審視附近的每一個火焰,果然,都是層層禁制覆蓋,重重疊疊又條理分明。
云無衣目光閃爍,伸手比劃模仿火焰內部的禁制構造,臨摹完成,神識中便出現一個奇妙的火焰符文。
他一邊觀看,一邊臨摹,神識中的符文越來越多,忽然遠處飄來一個極度耀眼的火球,其烈如陽,令人無法直視。
“哼”云無衣冷哼一聲“什么鬼,不過就是便是禁制組合,眩人耳目而已!”
他凝目盯住此火球,然其內禁制晦暗難明,然而越是模糊不清,他越是要看真切。他用手臨摹,只是臨摹中卻總差那么一點,還未全部生成就憑空熄滅。
數次失敗,云無衣毫不氣餒,略為休整調息后再行嘗試。
此次卻異常順暢,待最后一重法決打出,輕微的“咔嚓”聲響,如同破除了一層關隘,他神識中一片清明。
一枚玄奧的符文出現在虛空,呈現多角棱邊,細微的“哧哧”聲中,似乎與此地各不相溶。
符文引起的動靜越來越大,升空旋轉,卷動風云黃沙,風驟起,云卷云繞中,伴隨轟隆之聲。地上黃沙飛舞,旋繞成一條條巨大的旋轉沙柱。
符文升空,越來越高,其發出道道刺目金芒,符文每旋轉一圈就變大一分,直到遮天蔽日。
巨大的符文面前,他如同螻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