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娘嬌滴滴的話語,聽的云無衣一陣惡寒。
與此同時,“嗤嗤嗤嗤”的破空聲響,奪人心魄,數枚暴雨梨花針,毫不留情的激射而來,稍有不慎便會凌厲的飛針透體而過。
“你妹啊!”
沈玉娘口蜜腹劍,痛下殺手。云無衣暗暗問候了她的妹妹,迅速祭出青玉影,把自身籠罩在內,水靈力擴展開來,讓偷襲而至的暴雨梨花針沒有得逞。
這些飛針在空中旋繞一圈,游走不定,隨時都會乘隙攻入。
“咯咯,我就知道云師弟厲害,本仙子的暴雨梨花針奈何你不得,云師弟,不如你讓讓人家算了。”
沈玉娘咯咯一笑,她風情萬種的又祭出一把玄冰尺,寒氣凜然,玉手輕搖將玄冰尺往空中一拋,晶瑩剔透的玄冰尺寒氣大漲,仿若有形之物。
青玉影的鏡面上瞬間便凝結了一層冰花,使之大為遲滯。
玄冰尺的凍結之力,讓云無衣大為吃驚。
青玉影既受了影響,他毫不遲疑一拍儲物袋,流螢光芒掠動,迅速飛出,緊跟其后的九連刃,金光閃閃,聲威赫赫的撲向沈玉娘。
沈玉娘早料到他有此后續反擊。
玄冰尺寒光轉動,九連刃和流螢瞬間凍結,冰花綻放,兩件靈器如同冰雕,懸浮在空中無法動彈,極其怪異。
好強的凍結之力!云無衣眉頭緊皺。
“云師弟,你好討厭,一點都不懂風情,哪有上來就這般粗暴的,哼,……人家不來了啦!”
沈玉娘撒嬌的跺跺腳,嬌柔的咯咯笑語,眼神卻冰冷無情。又有十余枚暴雨梨花針,漫天花雨般散落,發出凄厲的尖嘯飛旋而至。
“呀,好辣手的娘們,還敢調笑云哥!”黃胖胖見云無衣一時失利,為他捏把冷汗,大聲叫道。
“嘿,云陽八艷之一的梨花仙子沈玉娘和云師兄對上了,云師兄不會放水吧?”
“嚓,你當云師兄是花癡啊,見一個泡一個!”
“咦,云師兄的心思你怎能知曉,若是我,云陽八艷定然來一個抓一個,統統不放過。”
“哼哼,所以你只能躲在臺下憑空意淫。”
“你,你說什么?敢羞辱我!”
“羞辱你又怎么的?!”
“老子,把你揍成豬頭,信不信?”
“來呀,誰怕誰啊!”
“別吵了,快看云師兄出手了!”
……
爭斗臺上,云無衣冷哼一聲,對飛射前來的暴雨梨花針視若無睹。一條黑色的長索如同靈蛇,出奇不意的擊向玄冰尺,正是毒蛛索。
此索污穢靈器,陰毒霸道,原本是毒蛛子的成名利器,現使將出來,便是為了擊破沈玉娘的玄冰尺。
毒蛛索散發出一股陰寒之氣,沈玉娘哪能容它近身,玄冰尺輕輕一揮,游動飛突的毒蛛索照樣被凍結在空中。
云無衣眉頭一皺,此女的玄冰尺太過邪門,無所不凍,空中被其凍結的靈器高低錯落,無法動彈。
“所謂的外門黑馬,不過如此。”
暴雨梨花針已在眼前,云無衣就要傷在此針之下,沈玉娘暗暗得意,內心深處又有一絲淡淡的失望。
忽然一聲龍吟傳來,沈玉娘雙目一凝。
云無衣揮手一斬,身前幻出一道赤紅色光芒,數枚暴雨梨花針在赤紅色光芒中紛紛斷裂,后續飛針不敢攖其鋒芒,四散而開。
赤紅色光芒化作一條猙獰的蛟龍,散發著驚人的靈壓,直沖而來。
此時,云無衣手中赫然多出一柄赤紅色的刀刃,其上驚龍盤踞,正是他一直不愿動用的炎龍。
面對沈玉娘的暴雨梨花針和無所不凍的玄冰尺,他終于動用了炎龍的幻形攻擊。
炎龍安裝上一顆上品靈石,一道幻形攻擊,散發出鋪天蓋地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