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武林在一個個大事件輪番轟炸之下,開始出現一種誰都無法把握的動蕩。
而在大部分武林人士都不知道的暗處,帝陵鑰匙的爭奪,早已經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鵲山城
連續奔馳了數十里,空氣愈發的沉悶潮濕,點點水汽在呼嘯的風聲里撲面而來。
騎在駿馬上的宓夢嬌瞇起眼睛,以她的目力已經遠遠的可以看到一片殘垣斷壁,就在前方不足一里的地方。
這個時候點點的雨滴已經落了下來,宓夢嬌拍了拍懷里的弟弟宓臨冬,讓他抓緊一點。
雙腿用力,宓臨冬抖了抖韁繩,風馳電掣,不一會兒就已經趕到這片似乎廢棄甕城一樣的殘垣斷壁之中。
這個地方似乎曾經是一個小鎮,不知道在多久以前就無人居住了。幾乎絕大部分的低矮房屋都已經風化、倒塌,視線里面只有這片廢墟的中心地帶還有孤零零的一間殘破的房屋佇立著。
顧不上細細的打量周圍,宓夢嬌立刻驅馬奔了過去。
“恩?”
剛剛翻身下馬,還來不及把弟弟宓臨冬抱下來,宓夢嬌眉頭一皺,右手已經握住了腰上的短刀。
唰唰!
兩個穿著緊身灰袍,身形魁梧,氣息彪悍的漢子,從破落大屋里瞬間跨了出來,弓腰繃背,右手齊齊搭在腰間的刀柄之上,冷冷的看著她。
“這里我們住了!還請去別處!”
其中一個臉上長著橫肉,下巴有一顆大痦子的漢子,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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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兩人的話,宓夢嬌的秀眉立刻皺到了一起。看兩人目露精芒,骨節粗大,就知道是武道好手。若非逼不得已,她不想和兩人起沖突。
只是眼下馬上要下大雨,而小弟宓臨冬有傷在身,現在天氣又冷,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出個三長兩短。
“我們避完雨就走,希望兩位行個方便!”宓夢嬌握著刀柄,客氣的說道。
“里面已經滿了!沒地方!”
兩個壯漢寸步不讓,緊緊盯著宓夢嬌,聲音冰冷,說話的同時,一股淡淡殺氣釋放了出來。似乎宓夢嬌再多說一句廢話,立刻就要拔刀相向。
“姐姐!咳咳!我們去別處吧!”
小臉蒼白的宓臨冬,眼神里露出驚恐之色,用手拉了拉宓夢嬌的衣服。
“放心!”
宓夢嬌輕輕拍了拍宓臨冬的小手,繼續說道:“我弟弟不能淋雨,附近只有這間房子!”
這兩個漢子絲毫不為所動,怒目猛睜,正要大聲呵斥,只聽到屋子里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
“阿漢!阿維!讓她們進來吧!里面還很寬敞!”
“小姐……”
“嗯!”
壯漢剛想要說什么,就被屋中女子淡淡的聲音壓了回去。
“謝謝!”
宓夢嬌道了一聲謝,便拉著馬往里走去。
兩個漢子沒有再說話,讓開了身子,目光依舊緊緊的跟隨著宓夢嬌,一只手也始終搭在腰間的刀柄上,沒有絲毫的放松。
宓夢嬌把馬拴在屋檐下,把宓臨冬抱下來,也不進屋,就躲在馬匹側角的一處干燥地方。
“姑娘何不進來?”
屋子里清脆悅耳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敢打攪!”宓夢嬌淡淡道。
聽到宓夢嬌的回答,屋里的女子不在說話。
兩漢子看宓夢嬌這么識趣,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等雨稍大一些之后,便轉身進了屋子。
嘩啦啦......
暴雨傾盆而至,天地間喧囂一片,遠處有滾滾的悶雷聲,豆大的雨珠被一股腦的傾倒而下,入耳全都是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