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響,林白安穩地繼續說道,“潤先生今日要演何茶戲?”
潤先生沒有繼續理會,而是拾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后,笑了笑。過了許久才應道,“無。”
“沒有嗎?”林白總算腿腳放下,擺正了坐姿,擺著愕然地表情問道,“為何?”
“我有預感,他來不了了。”潤先生心情極其復雜地說道。
“來不了也未必不能再準備一場。”林白說道。
“再準備一場,也來不及了。”潤先生回道。
“即興亦可。”
“蕭氏家族第二代的人七個人,一個也都來不了。失蹤,公務繁忙,上了天堂等等。沒戲。”潤先生回道。
林白聽后,眼神輕微朝下,雙手托在膝蓋上,思索了一陣,“那也...那這樣也對第三代不管了。”
“不對,那蕭敬東和蕭敬飛呢? 潤先生,你不是可以預見半個時辰的事情嗎。”林白繼續說道。
“我說了,我可不想把預見未來一個時辰的能力發揮在這事情上。”潤先生嘆了口氣,翹起二郎腿,抿完最后一口茶,道。
“我還以為你說的周老板呢。”林白嘴角彎曲,將右手托在旁邊的桌子上,左手摸了摸自己濃厚的黑胡須,腳從椅子上放回地上,依舊沒有穿鞋,“等一下,你茶戲沒有,那戲曲不會真的也沒有吧?我可不想對你用讀心術啊。”
“戲曲到是有一段。”
“你之前為何不說?”
“你之前又沒有和我說戲曲的事情。只知道將茶戲和人來不來的事情掛在嘴邊不停。”潤先生搖搖頭,嘆了口氣。
林白右手托著自己的臉腮,側臥于椅子,向潤先生方向臥去,斜著眼,睜大眼睛,對潤先生說道,“等哪一天我見到周老板了,我讓他打你。”
潤先生對林白翻了個白眼,桃花眼翻得反倒看起來有點舒服。
這個時候,丞相曹滿,連虎將軍和懷將軍,還有其他官僚一同前來。這茫茫人海的嘈雜聲瞬間淹沒了寧靜安詳的世界。
挨山塞海,喜氣滿滿的蕭龍邦內,聚齊了不少修行者和民眾。
太子贏昊突然在人群中擠過,他走到蕭龍幫中間。他那身太子服,在這富麗堂皇的蕭龍幫中,顯得格外亮眼和莊重。
他的表情十分顯得嚴肅,在眾人選好桌椅后,他朝著蕭敬寒打了個手勢后,蕭敬寒便站起身來隨著太子走到方向一同前去。
二人推開窗簾,太陽光照射在二人的臉上,顯得很光芒。
“幾個了?”贏昊皺緊眉頭,頭部微微低下,焦慮地說道。
“四個。三個死了,一個跑了。”蕭敬寒深深嘆口氣,隨后板著臉,“你的臉上帶著憂郁。”
“青龍大街的事情,如今鬧得不可開交。你不快點解決蕭龍幫的事情,你怎么快速再解決青龍大街的事情,到最后我怎么和他交代。”太子振振有詞道,說話期間帶著激動的情緒。
“不瞞你說,我還真就懷疑第三大家族,孫氏家族就在皇宮內,甚至可能已經出現在蕭龍幫內。”蕭敬寒心情也被帶著焦慮起來。
這個時候,太子眼眸放大,仔細瞪著蕭敬寒,仿佛一只老虎瞬間想要吞掉眼前的食物一般。
“皇宮內部出事,我會調查的。但你也不必莽撞行事。”太子的手總算平穩落下。
“滄海淚,北地蠻人出了一個臥底。”
蕭敬寒說完這句話后,贏昊心中一凜,沒有繼續答下去。
“總之,這事情先別告訴你父皇,免得又要興師起兵,大動干戈。”
“你先去吧。”
太子打發蕭敬寒后,臉朝著陽光射進來的窗戶,抿了抿舌頭,雙手托在墻上,不由得嘆口氣。
等一堆一堆人進來后。蕭敬寒四周打量了蕭龍幫的四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