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寒看到影子被薩曼兒給打趴了下去,頓時驚呆了,雙眉緊蹙,仿佛有人正在撥弄他的頭發(fā)后的辮子。整個人的身體仿佛都要膨脹起來。從目光呆滯到滿臉通紅,整個過程十分短暫,又感覺十分漫長。
“影子!”蕭敬寒隨后大喊了一聲,心里顯得十分難過又不失憤怒。他隨后想起影子之前交代給他的一件事,便火速望向蛇鬼。
“你奶奶個熊!”蕭敬寒憤怒地朝蛇鬼從空中撲去,蕭炎刀的刀尖正朝膝眼方向瞄準而射。
正當蛇鬼進行反擊,打算雙腳抬起,朝蕭敬寒猛得來一腳時候,突然被蕭敬羽的赤陽箭給射中腳部。
蛇鬼的雙腳立刻從空中著落,在半空中徑直劃落。
蕭敬寒眼神之中帶著犀利,抓住了時機,憤然一喝,刀尖瞄準了蛇鬼的膝眼,隨后往蛇鬼的膝眼部位徑直一捅。
蛇鬼的雙手準備往下襲擊蕭敬寒的背部,那鋒利的指甲宛如一個巨大的爪子,虎視眈眈地仿佛隨時都想要扎死對方一樣。
剛扎到蕭敬寒的背部時候,突然被一種極其強大的氣流給反彈了回去。蕭敬寒并沒有產生一絲疼痛。
“明明扎到了啊,竟然會反彈?”薩曼兒伸出脖子,朝蛇鬼和蕭敬寒大戰(zhàn)的方向望去,蹙眉疑惑道,“不應該啊?”
“夠有你驚訝的!”影子站起身來,轉向望向薩曼兒。
就當這個時候,蕭敬寒右手猛地一抓,臉部仿佛都有爆溢出來。蕭敬寒瞬間抓住蛇鬼膝眼的黑爾曼蛇,最后猛地揪出。
手部被黑爾曼蛇咬到,但很快就治愈了回去。而蕭敬寒也只是感到手部有短暫且輕微的疼痛。當他伸出來時候,仿佛就沒發(fā)生過什么似的。
那黑爾曼蛇蛇還伸出了舌頭,“嘶”的一聲,道,“你居然”
“是這只蛇發(fā)話的呢。我就想尸體怎么可能?”劉胖子說著說著,突然目光呆住了,仔細望向薩曼兒的后面,對著那方向指著,“蕭氏兄弟!瞅!快瞅!是大師兄!”
薩曼兒剛準備往后一跳時候,就被迎來了影子的再次鎖鏈一擊。
影子這一回將手中的鎖鏈給往后用力一拉,終于鎖住了薩曼兒的脖子。
正當薩曼兒雙腳舉起,剛碰到鎖鏈,雙手著地,來一個倒立,正雙腳懸空,倒立倒一半時候,突然雙眼望向眼前出現一道透白色的屏障。
那屏障的中央,仿佛有一扇透白色的門似的,緩緩走出一個男子。那名男子走出來的一剎那,屏障還出現一遁天藍色。
“喂!劉胖子,你怎么知道就是他的?”蕭敬羽瞅了眼劉胖子,樂呵問道。
“透白色的屏障,中間還有一絲天藍色的遁光。十拿八九就是大師兄極光。”劉胖子挑眉看向蕭敬羽。
影子和極光仔細對視著,表情皆十分嚴肅。
而極光的眼神中帶著清澈,又仿佛有一絲敬意。
而于他兩人中間的薩曼兒正用右手撫摸著影子的鎖鏈,發(fā)出沙沙作響的聲音。隨后它的手里緩緩爬出來兩條不小也不大的黑爾曼蛇。
兩條黑爾曼蛇緩緩爬在鎖鏈上,由下至上,時不時吐著舌頭,發(fā)出“嘶”的聲音。
當兩條黑爾曼蛇緩緩爬到鎖鏈的正中間時候,影子突然再次用力一拉。
薩曼兒的脖子瞬間被拉緊,一股帶著惡心味道的窒息感油然而生。他緩緩地用他那輕盈且又顯得十分鋒利的手指,輕微觸碰著鎖鏈。
隨后十指指甲突然呈現淡紫色,一絲絲仿佛是毒氣一樣的氣息出現在鎖鏈上,隨后鎖鏈竟然直接從薩曼兒的脖子中松了下來,隨后在脖子上繞了半圈,直接掉在地上。
薩曼兒往影子和極光兩個人方向互相看去,此刻他的脖子上有被絞索的紅色痕跡。他發(fā)現二人對視著不停,仿佛忽視了他這個人存在,瞬間感到十分憤怒。
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