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長安城與北地之間,數十匹墨騎以時速六十的速度奔跑著,而二十來號的蕭龍幫的人則緊隨其后。因為蕭龍幫的人皆為第一大境界的人,再加上蕭敬家族給予的長期的魔鬼軍隊訓練,使他們能夠以時速四十到五十的速度緊隨其后,并且還能穩定體力,這不是常人所為。
中途的山地,樹林,泥土,飛沙等徘徊在他們的周圍。墨騎的黑色盔甲內的衣服早已汗流浹背,蕭龍幫成員的麻衣亦然。
春日的太陽,驕陽似火,再加上已經行程了好幾個時辰,懷將軍命令眾人立刻停下,并下令休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長安城西南方向的一個小巷中的一顆大樹的對面,有數道宛如同手掌般形狀一而再,再而三地撞向長安城的保護罩。這流光由橘橙色形成,并帶著一絲金色光輝。
這場攻擊,使長安城保護罩發出“砰砰”的聲響,但依舊沒有帶來哪怕一絲絲的傷痕或者形變。
那顆大樹上方,傳來一口長長的嘆氣聲,緊接著又是一句扯了扯嗓子后,感嘆發出的話,“這保護罩還真是堅不可摧啊?!?
說話的人是中年男子,一襲黑衣,他蹙著眉頭,蹲在柳樹的上方,隨后將剛剛攻擊保護罩的左手給收了回去并且狠狠攥緊為拳。
“著急了?”樹下傳來一句疑惑的聲音。
“我著急?是你著急吧。連虎老兄?!睂O兆尋書站起身來,左手倚靠在柳樹的樹枝上,蹙緊眉頭,仔細端詳著那銀白色的保護罩。
“保護罩是由天眼杵所發動。原本該杵是由蕭氏家族的蕭鼬子所創造,隨后因為要離開長安城,便將天眼杵交給流泉居的潤先生,后來,便再也沒有聽到他的一絲音訊。距今已有接近四年了。孫兆,孫氏家族要行動了?“連虎抬頭望著樹上的孫兆。
孫兆只是搖搖頭,隨后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再歪著頭瞅著下面的連虎,“連虎老兄啊,唉!不是都說三年半前了,怎么變成四年了?!?
“那是之前的叫法,現在已經快到夏季了嘛?!边B虎應道。
“天眼杵。”孫兆點了點頭,望著眼前的保護罩,“這個保護罩,是多么堅不可摧,銀白得就像是一道怎么也打不破的白壁。對了,你之前說啥來著?流泉居潤先生?我聽說過,與薛鼬子,周老板在一起出生入死,以生命來冒險的三的傳說人物。按照你剛才說的,進行時間推算,他們分開已經有三年半年了。我聽說他們有四年之約,無非就是去一些狗屁地方去敘敘舊,喝喝茶,擁抱一下,之后再去像之前那樣,闖蕩一下屬于自己的天地?!?
“你這句話要是被他們仨聽到了,你會后悔莫及的。要是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連虎依舊是那粗獷的聲音。
“潤先生,他姓潤?”孫兆舔著他的牙齒,雙手交叉于腋下,單腳倚靠在樹上,杵在上面。
“你問我,我問誰。我只知道人們都叫他潤先生,流泉居的掌柜,也是長安梨園的戲班主?!边B虎挑眉,干咳了兩聲。
“連虎,你是不是特別想去北地,之后把蕭敬寒一伙人做掉?!?
孫兆說完話后,從柳樹上直接跳下,隨后徐徐走到連虎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額頭上方的幾根頭發在春風中飄蕩起來。
“我感覺,你在明知故問?!边B虎正視孫兆,陰沉的眼神,粗獷的聲音,“你們孫氏家族,與魔界合作,端午之日行動?”
“你也在明知故問。”孫兆輕哼一聲,右手揪起自己那幾根頭發,隨后與頭上的頭發匯聚一塊,整理了一番,邪笑道,“這樣吧。你呢,幫我叫一下孫高,把他叫過來。我御劍飛行,載你一程。 ”
“你一個孫氏家族的人,連孫高被皇上抓到天牢的消息,您難道不知道?”連虎疑惑問道。
“你說什么?”孫兆聽到連虎帶來的壞消息,瞬間愕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