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釵剛來到周老板旁邊的時候,就看到周老板已經方便完畢,轉身看向自己,并迷之微笑了一番,繞過青釵,一字不吭地朝蕭敬寒一伙人的方向,徐徐走去。
青釵轉頭看向周老板,一臉霧水,但還是很快就追上了周老板。
但他看到周老板正與也一并走來的冼星城聊了起來,便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
“周老板啊。”冼星城點點頭,嘆了口氣,一邊和周老板一塊走著,一邊說道,“時間真的不動了,別磨嘰了。”
周老板嘿笑了一聲,跟著一邊走,一邊答道,“知道,我還用不著你擔心。我是什么性格,你還不知道嗎?”
冼星城突然覺得自己是有點多嘴了,但還是搖搖頭,苦笑道,“別貧了,快點走吧。”
冼星城隨后轉身看向青釵,“走快點!跟上!”
青釵尷尬地說道,“啊?!喔,好……”
等到三人再次來到眾人議論的地方,周老板一邊踮腳尖,一邊嘟著嘴,仿佛剛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冼前雪則覺得還是快點回到正題才是明智之舉,便對著周老板,問道,“周老板,繼續說吧。”
周老板回憶了一下之前講到哪里了,繼續說道,“當時是天和八年,蕭敬寒四叔蕭曉扶的生日。那天,你們都差不多是十多歲的小孩子 。”
周老板指著蕭敬寒,蕭敬羽,冼前雪,冼植朗,冼紅塵,冼法祱,“你們幾個,誰在場?”
冼前雪好奇地問道,“問這個干嘛?”
周老板雙手張開,“我和影子二人當時還在火焰山做買酒的工作呢。我當然不知道你們當時誰在場呢。還有劉胖子也是。”
劉胖子點點頭,“對,我當時啊,還在?……算了,不說了。”
蕭敬寒就又好奇起來了,“六年前的事情,你當時在哪,你說呀。”
冼植朗和冼紅塵和冼法祱三人都紛紛附和蕭敬寒的問題。
劉胖子卻始終不肯交代,蕭敬寒則對劉胖子的身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是貓啊?”劉胖子轉臉瞥向蕭敬寒,并翻了個白眼。
蕭敬寒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問道,“啥意思?”
過了幾秒,蕭敬寒才反應過來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開玩笑性地笑著說道,“我要是貓,那你就是豬。不對,你屬狗的啊,豬狗合并。”
劉胖子知道蕭敬寒在開玩笑,瞬間就把怒氣憋了回去,想著要說哪句話來反“咬”他一口,想了一想,也帶過開玩笑性地說道,“寒顫,我和你同歲哎。”
“你幾歲?”
“二十二。寒顫,你也還沒二十三呢,不過也快了,今天過完,還有十天就是你生日了。今天,初四。”
“你怎么知道的,師父告訴你的?”
劉胖子笑得點了點頭。
蕭敬寒特別想收回剛剛調侃劉胖子的話,“你……我……”
冼前雪看到劉胖子,蕭敬寒二人的聊天場面,只是輕笑了一下,隨后故意清了清嗓門,望著周老板,回答道, “除了冼植朗,冼法祱,其他人都在場。”
周老板嗯了一聲,道,“那你和蕭敬寒,蕭敬羽和冼紅塵,四個,當時還看到哪些不太對勁的人,仔細回憶一下?”
四個人絞盡腦汁地回憶了許久,蕭敬寒第一個說了一句,不是回答,而是反問給了其他三個人,“你們當時看到孫高在場嗎?”
蕭敬羽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疑惑問道,“孫高?”
冼前雪好像聽出了什么,解釋道,“孫高就是皇上身邊的那個假太監。他是孫氏家族的人。”
蕭敬羽這回才反應過來,和冼紅塵異口同聲地驚訝地問道,“他是孫氏家族的人?”
蕭敬寒點點頭,“對的。”
冼紅塵一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