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和李聃并肩坐在木榻上,神色凝重的看著手上的地圖。
“白楊嶺的前面是朱云坳,這也是我和老班長事先設定的埋伏地點。”
將軍的指尖在地圖上慢慢游走,最后定在一處洼地上。“這里三面環山,地勢低洼,只有一條狹窄的山路能通過,是最適合打伏擊戰的地方。”
李聃點了點頭。“確實,只要率先占領制高點完全可以把喪尸部隊全部坑埋在這里。”
“可問題是,我們沒想到喪尸部隊駐扎在了白楊嶺。天君勞師動眾的制造喪尸,最后竟然把喪尸部隊仍在這兒自己跑路了。”
“白楊嶺雖然是林地搜索起來麻煩,但是現在喪尸部隊失去領導者,不能再形成有序的陣營,只要我們多耗費一些時間,一樣能把喪尸全部消滅掉的。”
“我不擔心喪尸什么時候能消滅完,我只想找出老班長的去向。”將軍眉頭緊皺,雙眼死死盯著地圖上的阡陌縱橫。“從朱云坳到白楊嶺最多十個小時的腳程,老班長為什么遲遲沒有過來呢?”
“會不會是去傳令的士兵中途出事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可就算是老班長沒有收到命令,白楊嶺這么大的動靜他也不可能察覺不到呀!”
李聃的視線在白楊嶺和朱云坳之間反復觀察,嘴里念念有詞地分析著。“假設老班長接受到了命令,那么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帶領游擊小隊前往白楊嶺。
根據其他兩支小隊的速度和到達白楊嶺的距離推算,在我給你療傷的時候,老班長就應該抵達白楊嶺了。可是他為什么沒到呢?
這一帶都很荒涼,根本沒有變異的動植物,那他們是遭遇了什么才被攔住了腳步呢?”
李聃低頭沉思,昏黃的燭光為她沉靜的側臉鍍上一層柔美的暖光。突然,燭光搖曳,忽明忽暗間天君蒼老的面容陡然浮現眼前。
“會不會是他?”李聃忽地抬起頭,雙眼黑亮的驚人。“天君和鬼一如果逃往朱云坳方向,那么他們勢必會與老班長帶領的游擊小隊迎面相遇。會不會是他們?”
將軍臉色冷凝地看著地圖,本就低沉的嗓音此刻更加沉悶了些。“這是我最不愿相信的猜測。”
李聃沉默了片刻,而后把自己的小手輕輕按在將軍的手背上。“我陪你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如果……”將軍緊緊握住李聃的手,纖瘦的下頜緊繃成一抹凌厲的弧度。“如果他敢動我的兵,我必定要讓他后悔活了這么多年!”
“不會有事的!他的目標是我們,如果真的遇到老班長的游擊小隊,他很可能會擄走他們,就像之前帶走大勇他們一樣。”
“只要人好好兒的就什么都好說,否則……那就是不死不休!”
“會沒事的,等我再給蔣禮復查一下就立刻出發。”
“好。”將軍深呼一口氣,平復下自己焦躁的情緒。“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蔣禮的傷勢太嚴重,能活下來就已經很好了。”
“蔣禮畢竟還年輕,身體的各項機能都處在頂峰時期,想要痊愈也不是沒有可能。”
將軍眼睛一亮。“媳婦兒!你想到辦法了?”
“嗯,想到一個可以嘗試的方向。”李聃勾起嘴角,眼眸中迸發著自信的光芒。“我有信心讓蔣禮…………”
“博士!!!博士救命啊!!!!蔣隊傷著了!!!!!”
大勇驚懼交加的吼聲傳進帳篷里,將軍和李聃同時沖了出去,只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蔣禮的身邊。
李聃跪坐下來,右手急忙按在蔣禮的胸口上,溫和的治愈術飛速涌向巨痛的源頭。“蔣禮!你感覺怎么樣?現在還疼嗎?”
“好一點兒。”蔣禮咬緊后槽牙,滿頭的冷汗淋漓而下。“博士……是不是…………是不是好不了了?”
“情況沒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