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為男朋友的二月紅,還真去找解九爺問了一下男朋友的含義,并且男朋友可以有什么福利。
還被解九爺給打趣一番,然后二爺有心儀女子的消息就被傳了出去,很快整個長沙都知道了二爺有了未婚妻。據說二爺的未婚妻非常漂亮,國色天香、傾城傾國,不過至今除了二爺還有紅府下人,就沒有其他人見過君懿。
而二月紅真的信守承諾,沒有在去盜墓,可以說是不在沾染祖業了,他現在除了去梨園唱戲就是陪君懿玩。
一般二月紅不在的時候,都是他的徒弟陳皮陪君懿的。
“師娘,師父不在,你要去哪兒啊?”今天二月紅要去梨園演出,并不在家。二月紅吩咐過下人要叫君懿夫人,他的徒弟們都叫君懿師娘。君懿抗議無效,平時溫柔的二月紅在這個問題上無比強硬。
“就是要趁二爺不在,你師父這人也看的太緊了。”只要二月紅在家,絕對會黏著君懿寸步不離。君懿雖然有些享受二月紅的體貼,但是也受不了這么黏人啊。在別人面前君懿都是稱呼二月紅為二爺,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君懿就會直呼其名。
“師父那是緊張您。”此時的陳皮還是個尊敬師父的好少年,他還沒有接管碼頭的生意呢。
“好了,你就不要給你師父說好話了。”君懿笑著拍了一下陳皮的腦袋,十六歲的少年已經長得不低了,比起君懿還要高一點。
“師娘,我們去干什么啊?”
“你就跟著就行了。”君懿并沒有告訴陳皮她要去干什么。
其實她想給二月紅一個驚喜,去看他的演出。
但是梨園有規矩,二月紅開唱后就閉門謝客了,就算有票也不能進,君懿正好晚了那么一分鐘。
梨園的管事不認識君懿但是對于陳皮是認識的,他暗暗的猜測君懿的身份,“這位是?”
“這位是我師娘。”陳皮一下子點出君懿的身份。
管事驚訝,陳皮的師父是二爺,那他師娘不就是二爺的夫人?難道面前這位十分漂亮的女子就是二爺那傳說很是疼愛的未婚妻?
“哎呦,原來是夫人來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夫人快快請進。”管事的態度立刻變得討好起來,把梨園大門打開。
君懿并沒有怪罪這位管事,是她自己沒有遵守規則,給管事道了謝,就她和陳皮一起進去了。
二月紅在臺上看到君懿的身影,心里一喜,表演的比平時更加賣力,并且眼睛都余光一直盯著那心心念念的人。
君懿對戲曲之類的傳統藝術還真是一點研究也沒有,而且也不感興趣,但是她覺得二月紅唱的很好聽,也許是因為唱的人不同,所以她對戲曲也沒有什么抵觸情緒了,難道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表演結束后,客人們都離去,二月紅也沒有著急去卸妝,而是來到臺下,“怎么今天想起來我的戲園聽戲了?”二月紅對君懿也有所了解,她對戲曲根本不感興趣也不了解,來到這里一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
君懿把手里的花束遞給二月紅,這是她剛才讓陳皮去街上買的,這個時代好像還不流行表演結束后獻花,“唱的很好聽,我都被你迷住了。”
二月紅盯著君懿,因為他還帶著妝,所以有些撫摸的感覺,“這么說之前你都沒有被我迷住了?太傷心了。”二月紅不自信君懿現在對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沒有沒有,我一直是二爺你的迷妹來著。”君懿討好的挽上二月紅的胳膊,她知道是她沒有給二月紅安全感,才讓他有點不自信。
君懿親自幫二月紅卸妝,用的是現代的卸妝水和化妝棉,卸妝水是君懿按照配方自制的溫和無刺激。
二月紅手里把玩著裝卸妝水的小玻璃瓶,“這是何物?卸妝如此簡便。”
“這是我自制的卸妝水,以后你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