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上。
張啟山和齊鐵嘴把周圍的幾個包廂都觀察了一番,君懿和二月紅看著他倆忙活。
“旁邊的包廂像是滿清后人。”張啟山看到旁邊的男人還留著長辮子。
“過氣的滿清貝勒,手里有幾個余錢,不足為俱。”齊鐵嘴并沒有把這個有錢貝勒放在心上。
“對面的那個留小胡子的男人應該是日本商會的人。”張啟山又朝對面示意了一下。
日本人?君懿關注了一下,這日本人來中國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要不要把他們的命留在中國呢?
“佛爺,二爺,你們說對面的那個包廂的屏風后面的人是什么身份?神神秘秘的。”齊鐵嘴真的很想看看屏風后面是誰。
君懿用神識看了一下屏風后面的人,竟然是那個洋鬼子裘德考,他也來新月飯店了,他是認識張啟山的,不過既然他不說出來而是躲在屏風后,應該是想掌握張啟山的一舉一動。
要說這裘德考來中國只為墓里的寶藏,君懿是一萬個不信,為了未知的利益而大動干戈,不像是純粹的資本家會干的事,而且他來到長沙后就蠢蠢欲動,想要分解九門的和諧,還想拉攏陳皮,他的最終目的應該就是讓張啟山和陸建勛內(nèi)斗,然后干掉張啟山,剩下的陸建勛就不足為懼了。
哼!這個裘德考自己送上門來,她可不會手軟的。在長沙的時候不能動他,現(xiàn)在在北平就是個好機會,君懿手輕輕一動,一根細如汗毛的冰針就飛進了裘德考的后頸,裘德考只感覺到一陣涼意,很快就恢復正常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冰針是由毒物浸泡的水制成的,進入人體后就化掉了,在血管中隨著血液流動到全身,等到毒液到達大腦的時候,就是裘德考的死期。
同樣的,日本商會的會長和他的隨從都幸運的得到了同樣的待遇,差不多等他們離開北平的路上就會全部暴斃。
君懿的動作十分隱秘,張啟山和齊鐵嘴和她共處一室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更別說別人了,只有二月紅因為注意力都在君懿身上,所以隱約感覺到了君懿剛才有點小動作,具體做什么了他卻不知道。
二月紅用眼神詢問君懿做了什么,君懿對二月紅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便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她做了什么,當然沒有忘記下了一個隔音咒,否則被會場里的聽奴聽到就不好了。
二月紅沒想到君懿的行動這么利落,就手微動兩下,日本人和裘德考都被除去了,看來這次回湘之行應該會順利很多。
第一輪的拍賣品,都是普通坐席的達官貴人包辦了,包廂里的人均沒有出手。君懿感覺沒意思,還以為這新月飯店會有什么好東西呢,可是沒想到就是一些尋常物件,她空間里拿出任何一樣都比這些拍賣物好。
主持人開場:“各位貴賓,本次第二輪拍賣還有一個特殊的含義,本輪共有三件拍品,這三件拍品關系的新月飯店的尹新月小姐和西北彭三鞭先生的聯(lián)姻大事,如果彭先生能拍得一件拍品的話將視為給新月飯店尹氏的第一份彩禮。讓我們預祝彭先生能順利拍得拍品。”
齊鐵嘴和張啟山有些發(fā)懵,沒想到這彭三鞭和新月飯店還有這層關系,怪不得這彭三鞭這么寶貝他的請?zhí)€要貼身藏著。
君懿偷笑,這張大佛爺可是一點兒也不虧啊。
“欸?夫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還有二爺,看你們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齊鐵嘴看著君懿笑的笑一個狐貍一樣,不由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張啟山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已經(jīng)在說他們倆不講義氣,知情不報。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要拍下鹿活草。
“不知道這第二輪的另兩件拍品是什么,如果是好東西就拍下來。”君懿十分土豪的對二月紅說到,姐不差錢。
第二輪拍品分別為麒麟竭、鹿活草和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