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們把行李抵在門口,然后向前面的車廂移動。
馬尚華也攙扶著君月嬈隨著人群向前走,現在離這些喪尸越遠越安全。網上的一些視頻披露了現在形勢有多嚴峻,全國大部分地方都出現了喪尸。
這時列車廣播又響起了,“各位乘客請注意,本次列車只到大田站,軍方已經在那里部署完畢,準備清空列車,列車一旦到站,請所有乘客下車。”
君月嬈和馬尚華對視一眼,那他們不能回去釜山了嗎?
旁邊的石宇讓女兒秀安在這里等一下,他想要找找關系,看能不能得到軍方庇護。
馬尚華看石宇走了,便和秀安搭話,“小朋友,那個人是誰?是你爸嗎?”
秀安老實的點點頭。
“親爸爸?”馬尚華有些不相信,那么自私的爸爸怎么會有這么善良的女兒?
君月嬈給了馬尚華一拳,“說什么呢。”然后她看向秀安,“不要聽這個大叔亂說。”
馬尚華委屈的憋嘴,“想想就覺得很奇怪嘛。”他又問秀安:“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基金經理。”
“基金經理啊,吸血鬼啊吸血鬼,一群專門吸人血生活的家伙們。”馬尚華又開始發表自己的言論了。
君月嬈并沒有做過基金經理,她雖然做金融,但是她一般都是在股市上撈金,不太碰基金。不過其實都大同小異,她并不覺得怎么樣,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商業世界本來就是理智加無情,不過平時生活也這樣的話就不太好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塊巧克力,她懷孕后就很喜歡吃巧克力,隨身都會帶著一盒巧克力。“給你吃。”
“謝謝阿姨。”秀安很乖巧的道謝,看得出來她被教育的很好。
列車開進了大田站,站臺上一個人也沒有。
乘客們小心翼翼的下車,跟著人流向外走去。
馬尚華扶著君月嬈下了列車,準備往外走。
“等一下。”君月嬈聽到遠處有人說大田市被封了,讓列車長開車去大田。
“我們慢點走,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里有些太過安靜了。”君月嬈拉住馬尚華。
“好。”
兩個人就跟在隊伍的最后,等候廳里都被封鎖了,用鐵架擋了起來。
下扶梯的時候兩人并沒有動,君月嬈感覺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感覺前面很危險。
不好的預感從來都沒有錯,前面的一排士兵聽到聲音轉了過來,他們都已經變成喪尸了。
“快跑。”君月嬈和馬尚華立刻轉身。
君月嬈用一部分內力護在肚子上,希望孩子能夠堅強一些,現在保命要緊。她從空間中拿出一瓶解讀丹,雖然還不知道這個是什么病毒,但是解毒丹應該能緩解一下毒發時間。她塞進嘴里一顆解毒丹,又往馬尚華嘴里塞了一顆。
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馬尚華,其他人,如果在他們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她也會幫忙的。
秀安小女孩一個人站在那里,君月嬈和馬尚華立刻把她拉走,她爸爸也太心大了吧?這么危險的時候他竟敢把孩子一個人放在這。君月嬈往秀安嘴里也塞了一顆解毒丹。
君月嬈領著秀安跑了,馬尚華還在后面和那些棒球隊的男孩兒們幫忙救人。一把在君月嬈這里,一把在馬尚華那里。有武器在手,馬尚華如有神祝,一刀一個腦袋,但是喪尸實在太多了,他打不過來,只能跑了。
但是等候廳這里的玻璃門十分薄,根本抵擋不住成百上千的喪尸的沖擊,只給幾人留了不到一分鐘的逃跑時間。
前面逃跑的人想要上車,但是他們慌亂中打錯了車廂門,把列車中鎖著的喪尸給放了出來。
等候室的喪尸直接突破窗戶掉了下來,一個士兵喪尸直接掉在君月嬈和秀安面前,當然她們面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