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好,張起靈也要送君月嬈下山去了。“走吧。”
君月嬈不開心的咬著嘴唇,“小哥,你很想把我送走嗎?”
女孩像紫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已經(jīng)浸滿淚水,控訴的目光讓張起靈無所適從,心也有一點點抽痛。
“我……”張起靈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和君月嬈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是不是把人逼急了?君月嬈看著小哥有些痛苦的樣子,有些擔心。她仔細觀察過,張起靈對她也不是沒有好感,也不知道他再擔心什么。
“你和我一起下山好不好?你看這山里一個人都沒有,你一個人住在這里太不安全了。”
君月嬈不想就這么和小哥斷了聯(lián)系,可是這張家族地連個電話都沒有,讓她怎么聯(lián)系他?
張起靈糾結,他已經(jīng)獨自生活了百年,根本不適應和別人一起生活,大城市的喧囂也是他所不喜的。可是看著君月嬈期盼的目光,他又無法開口拒絕。
“我……”
“好了,就這樣說定了。”君月嬈拉起張起靈的手讓他去收拾東西。
張起靈緊盯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君月嬈的小手真的是柔弱無骨的感覺,軟軟的,皮膚滑滑的,如果能每天都有這樣的福利,那山下的生活應該也不是那么難熬了。
張起靈沒有帶任何行李,但是他有大把的,張家從來都沒有缺過錢過,就算是那時的十年浩劫,張家族地因為在這深山老林中,也沒有人來打擾過,甚至山下的當?shù)厝撕芏喽紱]有見過張家族地。
下了山,天就變黑了,他們在最近的一個鎮(zhèn)子上找了一家賓館住下,君月嬈去買幾件衣服,她這一件白連衣裙已經(jīng)穿了好多天了,雖然每天都會洗,但是真的不想再洗了。
手機已經(jīng)有信號了,看著手機上上百通的未接來電和幾百條的短信,君月嬈知道原主的親朋好友一定著急的不成樣子。
電話回撥備注媽媽的那個號碼,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看來是一直在等著電話呢。
“喂。可愛,是你嗎?”郝媽媽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真的很怕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陌生的聲音,對這個獨生女兒她真的疼到心里去了,而且女兒從小就是嬌養(yǎng)著長大,一點苦都沒吃過。
郝可愛每天都會給父母打電話,但是她失蹤那天一直到半夜他們也沒有接到電話,打過去也是無人接聽,打電話給郝可愛的輔導員,輔導員才知道郝可愛竟然沒有回宿舍,輔導員對郝可愛也是印象很深的,年年拿獎學金,而且很乖很漂亮的一個女生。
報警之后,警察通過調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郝可愛是被騙子騙走了,警察順藤摸瓜抓獲了這個拐賣團伙,但是救出的人中并沒有郝可愛,這下郝爸爸、郝媽媽急得不行,就怕女兒是出了什么危險。
“媽,是我。”君月嬈也有些哽咽雖然她不是郝媽媽真正的女兒,但是也能想象得出一個母親因為孩子失蹤而焦急擔心的心情。
“可愛啊,你有沒有事啊?現(xiàn)在在哪?安不安全?”郝媽媽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媽,我很安全,有個好心人救了我。”君月嬈這是在為小哥能給未來丈母娘留一個好印象。
“好心人?”郝媽媽立刻警覺起來,女兒不會剛從壞人手里逃出來,又被一個壞人給抓了吧。
不怪郝媽媽會多想,只能說這個社會太過復雜,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別人是什么心思呢?
“媽,對,小哥人很好,給我送到鎮(zhèn)上,很快我就回學校去了,也要領畢業(yè)證了。”君月嬈說。
“對,畢業(yè)證要緊,那我和你爸去學校看看你吧。”看不見女兒,郝媽媽心里就不踏實。
“好啊,正好給你們看看我的男朋友。”君月嬈笑著說,在郝爸爸和郝媽媽來之前,她一定要搞定小哥,不知道好不好用?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