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之前,像是血緣比較近的親戚,什么姑媽、大伯、小姨啊全部都來參觀過宅子了,個個都羨慕的很,不過有一點不方便的就是這里離市區不是很近,但是君月嬈已經買車了,以后開車去市區也是很方便的。而且郝爸爸也有駕照,給郝爸爸買了一輛他喜歡的車,如果他們要去市區也不需要君月嬈去接送了。
十月八日,大吉,適宜出嫁。
一大早,君月嬈就開始被郝媽媽拉起來換上婚紗,不一會兒婚慶公司的人也上門來給她化妝了。那邊張起靈也換上了燕尾服,像是一個王子一樣,他站在那里和周圍格格不入,但是當他的目光轉向君月嬈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都溫情滿滿的。
領證后的這些天,君月嬈和張起靈雖然已經住在一個房間,但是兩人根本什么事也沒干,老房子隔音效果都很差,君月嬈雖然臉皮不薄,但是也不可能明知道郝爸爸和郝媽媽會聽到還做和小哥做點那啥事,一定很尷尬。
張起靈可以說是沒有親人,整個婚禮基本上都是君月嬈的親朋好友還有郝爸爸、郝媽媽的親戚朋友,倒也來了不少賓客。
“哎呦,你說郝家那個小姑娘不聲不響的竟然釣到了個大款,這酒店可是咱蘇州最好的,一個婚宴下來那可是百八十萬呢。”一個賓客有些嫉妒的說到,她和郝媽媽以前是一個廠子的,總愛跟郝媽媽唱反調,據說郝媽媽下崗也是因為她。這人的孩子也是個女兒,不過她女兒長得不如君月嬈漂亮不說學習又爛,連大學都沒有考上,和君月嬈根本不能比。
“是啊,那小姑娘今年才剛畢業呢,連工作都沒有直接就嫁人了。”嚼舌婦二號緊接著搭話。
幸好這邊離親近的親戚坐的位置有些遠,要不然絕對會和她們吵起來,人家今天大喜的日子,她們在這里嚼舌根,真是讓人厭惡。
今天郝爸爸和郝媽媽也穿的很靚麗,一臉笑容,雖然是嫁女兒,但是女兒還是和他們一起生活,倒是沒有什么那種女兒是人家的了的那種感覺。
君月嬈挽著郝爸爸的胳膊走向小哥,小哥也難得的露出笑容。
自從遇見君月嬈后,張起靈就好像在做夢一樣。他已經孤寂了百年,這種孤獨感已經深入骨髓,像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可是遇到君月嬈之后,他體驗到了酸甜苦辣各種情緒,郝家的溫馨也讓他的心感覺安寧,真正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按照一個個步驟,婚禮終于是結束了,婚禮越盛大他們越累,張起靈根本沒有感覺到累,只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熱鬧的場面。
感覺到君月嬈的疲憊,張起靈伸出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累嗎?”
“還好,有一點點。”君月嬈微笑,結婚不都是這樣嗎,總算是結束了,她也有些微醺了,每桌敬酒也喝了不少,小哥還替她喝了不少,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那點酒對張起靈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們下墓為了保持體溫有時也會喝些烈酒,婚禮上的酒的度數都不算很高,而且他有麒麟血脈,不會輕易喝醉的。
回到家里已經很晚了,今天算是君月嬈和張起靈真正的新婚之夜,郝爸爸和郝媽媽回家后就鉆進房間不出來,怕打擾到這小兩口。
“可愛。”張起靈輕輕拍了拍君月嬈的臉。
“嗯~”君月嬈有點醉了,現在屬于半清醒狀態,倒是和平時那副女王的樣子有所不同,而是像小貓一樣可愛,霧蒙蒙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面若桃花般嬌俏,看的張起靈不自覺的舔舔嘴唇。
“去洗澡了。”張起靈抱起君月嬈,看她的樣子也不像能自己洗的,只能他代勞了。
君月嬈像個無尾熊一樣扒在張起靈身上,用臉蹭著他的胸膛,“一起洗,一起洗。”
張起靈嘴唇勾笑,“好啊,一起洗。”
很快,君月嬈就被剝得光溜溜的,她本人還沒有感覺到,被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