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走干凈了,帶著能帶走的,在新星球組建新家園,也發展起來了,走上星際時代?!?
夜溪急迫:“誰關心這個,說母星?!?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人類消失之后,母星在星系中隱匿了起來,原因至今不可考,只說是恰逢其會的神秘宇宙現象?!?
兩人同時看媧神。
媧神:“別看我,不是我做的。不過一顆生命星球,且是能自救的生命星球,利用自己的能量和周圍的環境做些障眼法,并不新鮮。夜溪,你應該了解,界心。”
夜溪立即點頭:“繼續說。”
花云:感覺到了來自文明等級的王之蔑視。
“母星再有訊息,是上頭已經建立新秩序且他們也邁入了星際文明,主動的?!?
夜溪張大嘴睜大眼:“喪尸一族?”
“原本的喪尸,變異動物,變異植物,只是人類給取的名字,人家自己有自己名字的?!被ㄔ泼嫔殴郑骸澳阒廊思易约航o自己取的名字是什么嗎?”
夜溪有些說不清的預感。
“正統?!?
什么?
連媧神都詫異的睜大了眼。
“正統,人家自稱正統一族?!被ㄔ粕钌顕@息:“他們發展很快,主動與星際文明對接,一開始被定義為三等星球,但很快便成為二等,一等。喪正統一族做事非常強硬,不招惹是非,但是非找去他們十倍反擊,在星際的立足過程堪稱傳奇?!?
夜溪低低一笑,胸腔里那顆心咚咚咚咚,似乎真的活了。
“截止目前,他們已經合法統領附近數十星系。哦,提醒你一句,我們身上過了百萬年,但母星那里,過了才十幾萬年。”
十幾萬年?
反差這么大的?
夜溪愕然,忍不住伸手去碰觸熟悉的板塊,隔著一段距離,板塊嗖的變大,夜溪眨眨眼,繼續碰觸,地面上的情形更加清晰,再碰觸,再放大。
花云道:“當然不可能十分詳盡,但能公布對外的地理坐標什么的,上頭都有。”
她長長感慨一聲:“或許你能回去,但我們不行?!?
什么意思?
夜溪側頭看她。
花云苦笑:“人類,從母星上逃離的人類,被永遠的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不論后人做如何的補救和示好,他們全拒絕了。當初離開的人類,和他們的后代血脈,哪怕是和別的種族的混血,只要有一絲血脈關系,永生永世,不得踏入母星一步。”
夜溪吃驚。
“是不是很記仇?!?
夜溪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后抱著肚子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她坐起來,擦去眼角的淚,痛快道:“好,做得好,我若在也這樣?!?
或許不會有人在乎這條規定,畢竟人在他鄉生根過個十幾幾十年難免對故鄉情淡,只到下一輩便不可能對只存在于長輩口中的遙遠地方有多少憧憬之情,何況幾千幾萬年過去。
早沒人在乎了吧。
但正統一族很在乎,當初被留下來共患難的生靈們在乎,所以定下這條規矩一代代嚴格執行,或許那些當初走掉的人類的后裔不會真正在意,但臉面——
永遠也洗不去的污點,永遠也抬不起頭的黑歷史。
且正統帶領母星強勢崛起,這本身便代表了他們擁有強硬的實力和條件,事實上,之后爆出母星有什么什么絕佳的資源時,不是沒有回去套近乎的,全被攔在核心星系外,只能在太空艦里遙遙看著那顆星。
道德上踐踏,外交上排斥。
夜溪嘿嘿笑個不停,偷吃蜜糖似的,手指向著熟悉的地方點。
“啊——這個還在,這是——天吶,我的雕像!??!
”
夜溪按著小心口,心臟激動的要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