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穿行在小巷的速度很快,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糟糕~,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或許是與西莉亞的再次見面,讓她想起了過往,亦或是她還殘存的自尊心,讓她覺得自己并不應該以這種形象去面見她的朋友~。
她還是頭一次開始羨慕起平民區(qū)中那些小孩穿的紡紗裙,以往她都是無所謂的~,畢竟能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伴隨著兩側的低矮建筑迅速劃過,下水道圓形帶著深邃的輪廓很快出現(xiàn)在了妮娜面前。
她也就收斂起了那一絲并沒有存在多久的哀愁,重新變回了之前那個無所謂,就算被人趕出平民區(qū)也沒有哭的妮娜~。
這個下水道口很大~,至少比妮娜早上出來的要大上很多,似乎不是讓人通過,而是專門用來運送貨物的~,石質的蓋子早已不翼而飛。
不過也正是不翼而飛,才讓妮娜不用再走一段路程~,去下一個下水道地點。
這種下水道口只有在黑街有~,至少妮娜在平民區(qū)沒有看見。
不過就在她在摸索下去的鐵質扶手時,卻感覺到了扶手上有一股濕漉漉的涼意,似乎是被晨霧給弄的,還帶著下水道獨有的臭味~。
妮娜雖然有些疑惑,但她現(xiàn)在更想的,還是將身上出售巨鼠尾骨換來的六枚銀幣五十五個銅子,一個不差的交給歌頓先生。
第一次帶這么大的一筆財富,想想她都有些心慌~,萬一弄丟了可怎么辦。
要知道,無論是哪種真龍,自己的財富都是重中之重,不容有絲毫損失,為了財富割裂親情也再所不惜。
想到這種后果,妮娜便覺得身上的錢袋如同燙手山芋,恨不得現(xiàn)在就交到歌頓手中,才能放下心來。
好在妮娜所處的位置離早上睡覺的位置不遠,妮娜只需要順著身邊這條黑街唯一的水道,溯流而上,再穿過幾個廢棄管道~,便能夠找到那處干涸的河道~。
估計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一直都很小心的妮娜開始回憶起這片區(qū)域的怪物分布~。
似乎曾經屬于臭泥怪~,但昨天鼠人來到她所居住的管道,顯然是臭泥怪已經離開~。
意味著現(xiàn)在這里便是無主之地,碰上什么怪物都有可能~。
狗頭人、沼蛙人、鼠人~,這些下水道的常客,說不定就在哪個疙瘩里藏匿著。
妮娜想著,便又放輕了腳步~,以及離那寬度足夠通行兩架馬車的下水河道遠遠的~。
她的眼睛和耳朵也開始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生怕漏了一個細節(jié)。
開始以緩慢的速度,在這幽深寂靜的下水道中,獨自前行。
上方黑街~,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那三具早已冰冷的尸體。
沒多久后,獵龍幫的人便來到了這里,其中正包括獵龍幫的首領芬奇。
芬奇是一個身材精悍的壯漢,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裸露的上身上有著密密麻麻不下數(shù)百道的愈合疤痕,顯然是個身經百戰(zhàn)的狂徒~。
不過以往根本沒有左膀右臂的芬奇,此時身邊卻多了一個灰袍人,看不清面目。
唯一看見的便是他骨瘦如柴的手,以及手上握著的一根不知何等木材制作的法杖。
法杖頂端還銘刻著一顆暗綠色的寶石,一看便價值不菲。
旁人從芬奇對那灰袍人的態(tài)度來看,不難猜出,這人便是一名施法者。
至于是術士還是法師~,便不從得知了。
此時到來的芬奇對于三個幫派成員包括他表弟的死亡,顯得并不難過。
好像他來這里只是順道一般,只是吩咐了一聲讓幫派成員將尸體收起來,就沒有了下文。
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與那灰袍人的低聲交流上。
不過聽不太清~,而且語言用的也不是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