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中。
放于東南角籠子中的銀發少女眉頭緊鎖,豎瞳怔怔地看著遠處玻璃箱中的呆滯目光的雛龍在咿呀叫喚,另一個籠子中紅龍龍裔一動不動。
只有那面露瘋狂的煉金術士,白發蒼須的老者在中央試驗臺,拿著試劑瓶時而走動,時而停步汲取材料、試劑。
嘴中還嘟囔著一些妮娜聽不懂的煉金術語,“催化”“反應”“靈魂血脈交融的沸點”之類的話。
與空氣中彌漫著的試劑味道,化作了一團重重的陰霾,置于妮娜頭頂,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知底下燭火搖曳多久,也不知試劑沸騰幾次,時間過的漫長而煎熬。
可老者還是帶著他的試劑向籠中的少女走來。
而妮娜看著那一臉大功告成,向她靠近的白發老頭,那一個個褶子都無法掩蓋狂熱的面容變的清晰可憎,令妮娜忍不住用手撐著自己向后退了幾步。
但后背碰到冰涼的鐵木柵欄,還是讓她意識到一件事,她已經退無可退。
咔噠。
沒有鎖孔的鎖被打開,顯然老者的魔法伎倆的運用已經游刃有余。
他看著向后躲的妮娜,嗬嗬一笑,手上連法杖都無,便聽細碎的咒語念出。
妮娜就感覺自己身體被一個透明的大手抓住,讓她不得不正面對著那個朝著自己貪婪地笑的瘋子。
而以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這種束縛,無論怎么搖頭,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與他的距離愈發接近。
心中彌漫的絕望籠罩心間,這次沒有人能夠來救她。
但想到歌頓先生時,心中便涌出了這種說不出的力量在支撐著她沒有崩潰。
“至少,她不能讓眼前的老頭看她的笑話!她可是見到巨龍都沒有顫抖的,妮娜,打起精神來!”
妮娜抿了抿嘴,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在發現無法抵抗后,妮娜便打算待會如果那人強喂給她喝這種濃稠的液體,那她就吐掉。
反正大不了就是提早死!
不過,事情當然沒有妮娜想的那般順利。
在老者帶有蠱惑性的言語,那暗示術的加持下。
妮娜很輕易地就相信了眼前老者所說的話。
喝掉它,他就會放她離開。
可等妮娜咕咚咕咚將試劑一飲而盡,還很配合地舔舐了瓶壁上的最后一滴液體。
她才恍然驚醒,面色蒼白的可怖,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煉金術師,氣的牙關緊咬,身體微微顫抖。
她在魔法的蠱惑下,連一絲反抗都無法做到。
“成功了!哈哈!果然是這樣!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喬治·諾頓看著與雛龍特制血液毫無不良反應的妮娜,老臉笑的如同菊花一般,都忍不住動起手來。
“不要掙扎了!嗬嗬!閉上眼睛睡吧!待會我就來找你!很快,很快的。”
縱然他的聲線與動作無比輕柔,就像撫摸藝術品,但還是讓妮娜抗拒的轉頭,不忍直視。
無論是粗糙如同樹皮般的大手撫摸著她頭上有些凌亂的發絲,還是口腔中噴出的氣息都那么令人作嘔。
不過,也沒多久,妮娜就被他用法師之手送到了關押著那頭雛龍的玻璃柜中,特制的鐐銬將妮娜定在原地。
然后便是大桶稀釋后的不知名藍色液體,將銀發少女和還在好奇打量妮娜的雛龍一同淹沒在玻璃柜中。
令妮娜沒想到的是,藍色液體的注入并未讓她感到窒息感,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舒適,就像還未出生時的嬰兒,汲取著營養。
一股昏睡之意再度襲來,比上次的睡眠術還要猛烈。
幾乎妮娜沒什么反應,一瞬間,就陷入了沉眠,意識也開始休憩。
可經由各種試劑